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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伤跟淤青。

如果他也有系统，那么系统大概会提醒他，小心变态，赶把尾收回去。

只是他不懂得怎么去，或是说去回馈……这充满了利他，牺牲，违背动本能的。

陆言礼貌的询问：“我能摸一吗？”

作者有话要说：　　陆言：学会了，就是想摸他尾。

而且唐寻安从来没想过拒绝陆言。

————

“好像比你19岁的时候更大了呢。”

陆言难得这么开心，他问系统：“这也是天赋使用过度的后遗症吗？”

陆言用新来的鱼尾，在他的小上轻轻蹭了一。

于是，陆言凑了过去，终于上手了。

在受到那难以忽视的奇特后，他已经开始后悔刚才的决定。

「……」

但他此时心里却有些微微的意。

唐寻安有些意外：“可以。”

陆言很清楚对方对他的。

毕竟在现实生活里，他们甚至都没正儿八经地说过几句话。

唐寻安的心有失而復得的酸涩，但又觉得以他们目前的状态，这烈的绪未免过于不合时宜。

夜晚总是令人理智丧失，自製力薄弱。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莫名心很好。

怕上的太掉来砸坏了他，怕路边的车，怕陌生人给的；怕他平静的神里现怜，但这份施舍来的给的是另一个人。

「……嗯。」唐寻安僵地回答。

系统善意地提醒：[人家那个叫止咬。狗嘴，唐寻安养的狗都不。]

陆言靠在最里侧，手臂搭在了池的边缘。

然后十分满意的看见整条龙尾都绷，伸直，像猫尾一样翘了起来。

因为三个月的饲养经历，唐寻安对陆言有特殊的依恋，保护慾和占有。

这条尾大多时候没什么用。唐寻安并不需要它来支撑平衡。

他思考了片刻，说：“你过来。”

唐寻安甚至在过去曾考虑要不要切掉这玩意儿。但最后怕有什么不良影响，还是没切。

但他没有。

唐寻安反应十分激烈。

陆言的人生里，其实一直没有特别想得到的东西。

于不知名的绪，陆言轻轻搔了搔他尾和腰连接的龙鳞。

陆言瞇起，问：“你的尾呢？”

唐寻安想伸手抱住他。

却唯独学不会人这级的绪。

他学习了很久，要如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唐寻安闻言，往前靠近了一，但依然保持了一个很礼貌的社距离。

唐寻安的尾冰冰凉凉的，很舒服。而且虽然有龙鳞，但摸着却是乎乎的。

[请正视你的心，宿主。]系统严肃，[不要什么都推给后遗症。老实说，你想摸很久了吧？]

陆言问：“你的狗嘴呢？怎么不了？”

平时打架的时候，它也因为度过，有些影响行动。

ps：陆嘉禾，前文现过的「哥哥」，怨念之墙个。

所以，唐寻安只是低着回答：“医生告诉我，我的心有了别的枷锁，不用再依靠它来提醒……你没事就好。需要帮忙吗？”

他靠在池边，抱着这龙尾，舒服地用脸蹭了蹭。

唐寻安走了小山里，这里的几乎淹到了他的腰。

唐寻安当时还觉得这未免过于畸形，现在只恨自己没办法把陆言栓在自己上。

陆言还在发烧。

太害怕了。

因为夜里很安静，甚至风平浪静地连声都没有，所以他的心声显得格外明显。

在片刻的沉默后，一的龙尾现在了唐寻安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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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关係很奇特。

唐寻安不得不把转向另一边，维持表面的平静。

唐寻安上的肌在瞬间绷，表隐约有些震惊无所适从。

因为有别的事转移注意力，陆言觉自己半好像没那么痛了。

————

他见过一畸变人，因为母亲太孩，会把孩重新回自己的。

他看见了，陆言上的金鳞片，以及粉红海，若隐若现的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