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陆羲和觉到世贞渐渐恢复了神，又实在是疲惫不堪，意识地便想去抓他的手。突然从世贞手背后莫名绕一只黑红相间的蛇来，瞬间便缠上了陆羲和的。

那冰冷黏腻的让陆羲和一阵恶心，忙喊：“世贞救我！”

只见赫连世贞冷冷地看着他，中兀自说：“你害我至此，我必当如此还你。”

那蛇毒牙大张，瞬间便将陆羲和手臂咬了个大窟窿来。陆羲和被吓得连疼痛也不觉得了，不一会便被那涌来的蛇咬成了白骨架，什么也不剩了。

模模糊糊之中，陆羲和只觉到前一片白雾迷蒙，他浑浑噩噩地朝前走去，突地却觉旁车龙，小摊贩络绎不绝地叫卖着，路边行人匆匆，鼻尖还有挥散不去的包香味。

这里便是仙么？陆羲和错愕间，却又觉得疑惑，此分明与那人间一般无二，又怎会是仙人居所。他怔怔地望着自己手心，不知所措地望着周围，方才明明还是在那森幽冷的棺材中

“抱歉！”恍惚中陆羲和竟又撞上了一人，他慌地抬起来，却撞了一双琉璃珠似的眸里。只见那人手持折扇轻摇，紫衣如雾，不是赫连世贞又是谁。

“世贞”想到面前这人刚才对自己的伤害，陆羲和意思地后退了一步，却换来对方的诧异：“怎么，阁认识我？”

“不，没有。”陆羲和刹时便反应过来这应当是他死前终于恢复了记忆，想起了这与赫连世贞的几世回过往。他不想再多谈，便急匆匆地绕过世贞朝前走去。

“哎，等等，”世贞一收折扇，的眸地盯着陆羲和，“我倒不记得曾有阁这般玉树临风气质不凡的好友了。”

陆羲和叹了气，垂着眸看着面前茶香四溢的西湖龙井，想着果然已经命中注定的事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的。他便只能无力地随着自己的回忆而行，重复地踏上与赫连世贞的悲剧回。

“我观阁容貌似有悲戚之，在看向我时尤甚，便想请教一二。”

这一世，赫连世贞是金陵名的风公，万丛中过，片叶不沾，便折在了陆羲和这个皇帝派来的卧底上，最后落得个死异乡，家破人亡的凄凉场。

陆羲和此时知晓这一切皆是因果回报应，恨不得将那皇帝老儿的谋全盘托，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去，这样的结局他是改不了的，无论如何，命运的轨迹都会使他们走上悲惨的结局。

陆羲和划着浆，将那小船悠悠晃了芦苇中，换了一副亲切笑容：“浮生若梦，为几何。朋友何不与我一醉方休？”

世贞走近来，手不经意地掐了一把陆羲和的纤腰笑：“这里虽无好酒，却有人啊。我倒真想不到你这样的人居然会如此主动地送上门来，真让人不得不怀疑背后有个天大的谋。”

“如果我说是呢？”

世贞的脸上了那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神，指尖及的肌肤温腻，背的曲线引诱着他向更方去，去开拓那未曾有人到达过的禁地：“我自然是甘之如饴。”

陆羲和轻声哼着，齿被世贞的所覆，淹没在茫茫然的芦苇丛中。大概是这中午的日太烈，总照得人有些昏昏沉沉的，好似永远也清醒不过来。桨被扔在一旁，小船任由着河飘。

“真。”世贞平生猎过的艳没有五十也有一百，像陆羲和这样自动送上来的人倒真是不多见，那后正地着他的手指时，又听陆羲和轻声：“前前面好”

世贞以为是他前端急需抚，这一摸却是摸到了吐着的女。他又惊又喜，不自觉便问来：“你你是之？”

陆羲和面红，半睁着眸问他：“怎么，你也觉得我不男不女？”

“不，”世贞大笑起来，“我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尤，实在是兴奋得不得了。”他一面说着，一面用手指住了女上方的，啧啧称奇：“连这玩意也有，这粉的颜倒是少见。”

光是被世贞在这光天化日之看着私，陆羲和女的如洪般汩汩而：“别别看了快快来。”

“这么，平时自己没少过吧？”陆羲和被他那双在风月场浸惯了的手得浑发，难受地扭着腰，乞求世贞的。

“没没有平日里羞得很不不敢”

“当真？”世贞挑起他的，琉璃般的眸地盯着陆羲和，“那怎么还这么多？”

“双双之天生便是便是如此贱”陆羲和咬着，纤的睫沾上了泪珠，看上去分外可怜。

世贞半信半疑，扶着自己便轻轻往那女中去。果然没过一会便受到了阻碍，像是隔了薄薄的一层。世贞这才知晓人确是，未曾欺瞒于他。他的撑开，直接破开了甬之。

“太太了混”虽然已经不知与面前人合过多少次，但这个还仍旧青涩，陆羲和疼得很，手地抓在世贞的背脊上，留一刻的痕迹。

世贞浑然不觉他的话语，只觉得自己自从见了这双之，便如初茅庐的小般了分寸，脆抓住陆羲和的脚踝，让大的更方便地在女。

“不行不行船”因着两人还是在小船上剧烈动作，那船哪里承受得住他们这样折腾，没两便剧烈地晃动起来，激起一阵阵的，看上去危险极了。

“没关系，”世贞得双发红，又说，“你若是掉去，我自然能捞住你。若是我们一同掉去，能一对亡命鸳鸯也好。”

陆羲和浑颤抖着，随着合四溅的很快在小船底汇聚成了小小的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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