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吗？”凌宇安反问，“你把考上a大的原因归结为运气好和小聪明，那是在否定你自己的努力，你的天赋，还有你父母的付。或许这个世界人外有人，但你要自信一，你已经很优秀了，一也不普通。”

“到时候我可以帮你看看房。”凌宇安，“我一个人租房几年了，什么坑都踩过。”

“我二的时候很叛逆，跟家里决裂了。”凌宇安轻叹了气，“父母一气之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我也赌气一个人在外面住。但当时我的工作赚不了多少钱，条件再差的房也都租过了。”

“你爸妈也是吗？”白暄妍还是对他的故事很兴趣，但她不方便问，只好继续说自己的事，“从前我总在想，如果我比现在更优秀，得更好，我爸妈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焦虑了。比如明泽哥哥，他的父母就从来不为他学习的事烦恼。我妈常把他挂在嘴边，从小到大他都是我的榜样。可我知我跟他不一样，他是天之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她顿了顿，又收敛了笑容，“我知自己和明泽哥哥的差距，他从来都是年级第一，过级，又轻松拿了很多奖项，后来还保送了a大。可我是一步步考上来的，自律和父母迫一半一半，排名在年级前三十徘徊，考也是运气好加上一小聪明，才够得上a大的录取线。我还不够普通吗？”

“是吗，”白暄妍激地笑笑，表却是半信半疑，“可我还是……”

“表面上看起来是在夸我，实则是在自自擂，”白暄妍笑，“你也考上了a大，那你注定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凌宇安附和：“父母总是比孩焦虑，我爸妈也差不多。”

凌宇安望向白暄妍，后者是一脸天真无邪的表，见他看着自己，一个安抚的笑容。

周六中午学校人很少，等车的人也不多，他们找了两个并排的位置坐。

“这样啊……”白暄妍得到了一个她从未设想过的答案，涉及到了凌宇安不太愿提及的过往，她也不好意思追问，“那你现在应该跟父母和解了吧？毕竟你都考上了a大……”

白暄妍想了想，答：“嗯……有好有坏，能认识新朋友，但是相对不那么自由，缺少私人空间。等个学期吧，我还是想搬去自己住。”

凌宇安不同意：“考上a大还是普通人吗？白暄妍，你也太妄自菲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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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车此时正好靠站，凌宇安示意她先上车，白暄妍没有细看，以为这就是凌宇安等的那辆，便直接刷卡上车了。

白暄妍好奇起来：“你家不就在a城吗？为什么一个人租房住呢？”

往公车站走，“所以我小时候很向往宿舍生活。”

白暄妍仍然好奇：“你还没回答刚才的问题呢。”

“你应该从小就很乖很听话吧？家合睦，父母也都很你。”凌宇安不自禁想摸摸她的脑袋，又克制住了自己，将手轻握成拳，“他们对你唯一的要求和期待，就是希望你成绩优异，顺利升学。”

白暄妍皱皱鼻，反驳：“差不多是这样啦，但是提到成绩，家就不和睦了。初中以后，他们就停了我所有的兴趣班，全换成补习班。中有一次班级排名掉了前五，急得我妈请假去找班主任了。”

“你看，”凌宇安忽然打断她，指向窗外，“我们到海边了。”

“现在验过了，什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