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战场上，你那个时候你是不是也和洛月离相似？”

阎云舟吐了一气：

，但是如今他却贪恋这片刻宁静的对望。

那个时候宁咎的状态看着也极差，会不会就是这况？宁咎笑了，没想到都过去这么久了这人还记得：

当初那个白玉雕琢，浅笑间带着狐狸狡黠的人也终究被这朝堂的磨去了上大半的恣意和洒脱，不经意的疲态让李彦的心一收，只听那人的声音低缓：

这才发现洛月离的脸实在不好，哪怕是在睡着的时候眉心也是微微蹙起的，似乎这午间的安睡也并没有让人放鬆，他没有敢发任何的声音，只是静静坐在了一旁。

阎云舟的神有些忧虑，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转看向了边的人，想要声，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停住了，宁咎看他有话要说：

此刻中养心殿，李彦一直等到洛月离自己睡醒，冬日的日落得早，午后那的光已经西斜。

“洛月离的况真的这么严重吗？”

洛月离睁开便看见了边那一截绣着金丝云纹的玄衣角，有些怔鬆地抬起，正对上李彦的双眸。

榻上的人微敛眉，半晌笑了一，李彦登基已有六年了，洛月离也早过了而立之年。

睡后也经常会被噩梦惊醒，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空壳，他一抱住了边的人，手扣住他的腰和，将人整个扣在了怀里。

宁咎能受到阎云舟的后怕，他笑着将就这样就着他的力放在他的肩膀上，也缓缓闭上了睛，从前那些一闭上睛便不断闪回的画面，再一次现在了脑海里，但是却再也没有了从心底的恐惧和战栗。

只是朝中的气氛越发张，改革的阻力也越来越大，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日便越来越少了。

心理的问题，虽然不像是你们打仗受伤血那样的直观，但是依旧不容忽视，严重的时候自残，自杀的人也有不少。”

“明日休沐。”

“这个还真不是，我当时的状况不属于焦虑症，但也是一心理问题，叫ptsd，也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也是一心理疾病。

现在再回想想，阎云舟从不知什么是应激障碍，但是他所的一切却都是为了他。

洛月离愣了一，对，明日休沐，从前每到这个时候李彦总会寻个地方同他，或在边垂钓，或寻一山林猎几个野味，还如当初在幽州一样。

宁咎靠在车架上，看向边的人，想起来，他倒是没有给阎云舟读过所谓心理健康相关的书：

过往的鲜血，战火，死亡，终究还是成为了他人生中那一段独特无可替代却终将被埋葬在记忆的一段过往：

李彦看着已经有些西斜的日光，心中明白这人怕是睡的有些煳涂，

“哦，是我日过煳涂了，午膳用过了吗？”

“哎，方才是有一些夸大，但是也不是危言耸听，你们这里其实还不怎么明显，在现代心理健康已经是影响人健康的一个主要因素了。

“想说什么就说嘛，我心理健康的。”

一般多会在战争，灾难或者一些剧烈刺激的事件之后发生，有的人能够走来，也有的人会因为病症的慢慢迁移越来越严重，以至于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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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月离顿了一瞬，心底甚至浮现了一抹无力，前几日的争吵似乎还在耳边

“都过去了，还没有和你说一声谢谢，王爷当真是这世上最好的大夫。”

阎云舟的骨节骤然缩，宁咎那个时候的样他还记得，整个人绷，晚上很久都无法睡。

在他偏执的时候他愿意俯，放低姿态，只为迁就他的绪，在他恐惧战栗的时候，他从不离他侧，那一场战斗其实从不是他一个人在打。

李彦角瞬间涌了一意：

回去的路上，阎云舟和宁咎一块儿坐在车架上，从中来阎云舟的神就没有放鬆过：

阎云舟还是有些小心地开：

五天了，这还是李彦第一次到这养心殿来，话到嘴边却还是鬆了，有些失了血的微动：“今日不忙吗？”

“有良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