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骗你，我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夜青玄说完之后，叶灵泷抓住他手腕的手更用力了，用力到指甲嵌到他的之中，渗血来。

“你的任何一句话都没有骗我，但你一直在避重就轻。你收集到的碎片和剑意，确实都是和我一样没有多关键的线索，但在它们之外，你看到了更多，但你没说，是不是？”

“小叶，对不起。”

“所以，你明知我那么信任你，你却还是选择欺瞒我，是不是？”

“是。”

“夜！青！玄！你这个混！”

叶灵泷嘶吼了来，泪在那一刻决了堤，它们不要钱似的拼命往。

“所以，放手吧。”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对不起。”

“我不想听这个，你要么放我去，要么给我来，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代！”

“可我给不了你代。”

夜青玄一边说着，他掌心的力渐渐的收起，他们之间的裂也变得越来越小了。

“夜青玄，我别让我恨你！”

“小叶，你恨我吧。”

夜青玄永远知怎么样一句话，浇灭她所有的希望，堵死她所有的路，不给她一机会。

“为什么？”

此时的叶灵泷已经哭成了泪人，她已经不挣扎了，她知她本没有办法改变夜青玄早就决定好的事。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醒来的时候，天地平静，岁月安好，我以为这辈可以不追往事，稀里糊涂的过去。但是，不行。”

夜青玄了一气，将眸中的光了回去。

“我们的注定了，我们没有资格安好，与其一起再次堕无垠的黑暗，不如我先到这黑暗里看一看。”

夜青玄抬起了一只手，伸小小的裂里，去拭叶灵泷脸颊上的泪。

“小叶，我的决定不一定正确，我走的路也未必最好。所以，你不要当我有什么苦衷，你该恨就恨，该忘就忘，你不必…有任何心里负担。”

“我才不会有负担，你这样骗我，你以为我还会在乎你吗？”

叶灵泷说这句话的时候，刚掉的泪又一次汹涌了来，不但浸了自己的脸庞，还打了夜青玄的手指。

“不在乎就好。”

夜青玄将手从她的脸颊上收了回来，放到她那只攥了他手腕的手上。

“松手吧，小叶，让我送你离开。”

叶灵泷还是攥得很很，一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她没有哭声，但泪没停过，她盯着夜青玄，使劲的盯着夜青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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