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琅笑了笑，把碗放在桌上，声音也轻了几分“你要是个男生，说不定咱俩本不会认识。”

“怎么会”卿念大惊失，“咱们怎么也算是一家人，一家人总有碰面的机会吧，我要是个男的，光看脸也对你一见钟了呀，更别说你还这么优秀这么贤惠哎呀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始于颜值陷于，陷于”

卿念啧了一声，“除了不吃甜，你上可以陷于的地方简直太多了。”

舒琅伸手在她嘴上了一把。卿念微嘟的嘴被她得向外伸了几厘米，嫣红的嘴被拉成鲜的粉，上峰两颗形状姣好的珠被舒琅轻而易举的在指尖，似乎经不起一儿折腾似的，再用力一就要掐来。

“突然这么会说话哄人开心了”舒琅的目光似乎邃了几分。

卿念的嘴被人扯着，糊不清“哪有哄你，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真的，我要是个男”

舒琅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你是女的。”

说完舒琅自己也忍不住想，如果卿念是个男生，自己还会不会喜她呢其实舒琅也曾幻想过卿念要是个男生就好了，那样最起码两人在一起不用承受世人的向歧视。可这个假设又不可能成立，少年的来得冲动去得也悄无声息，或许正是因为多了几分不同寻常的禁忌，才让舒琅在期不断的恐惧与自我猜忌中煎熬了定的真心。并且在这段关系中，卿念更多的是被照顾被保护的那一方。

舒琅心中一动，说“那要是我是个男生呢”

卿念顺着她的假设想了想，说“那你就不可能和我粘一个暑假，我大概早就把你这个小弟弟忘了，现在更不会和你坐在一间屋里吃饭。”

“那我们就成了陌生人啦。”卿念捂着心，怅然而又欣，“还是别假设了，我们都是女生，这样多好。”

舒琅静默的看了她片刻，轻笑着低喝汤。

是啊，这样多好。

话题一扯远，卿念的也跟着拉到了别，她叫了舒琅一句，“舒琅。”

“嗯。”

卿念有些不知味，搅动着筷，声音闷闷的，“你对谁都这么好么”

“嗯”舒琅抬看她，“怎么说”

怎么说说人的温柔是有限的，你现在对我这样好，可是以后呢，以后你有了男朋友甚至有了小孩，我们之间的距离便会势不可挡的越来越远，一直远到我想吃你的排骨和冰淇淋了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开。

见卿念的绪忽然变得低落，舒琅倾过去，伸手了她的脸“怎么了”

卿念别过脸，嘴翕动着，嗫嚅半天没说一句话来。

舒琅叹气，“瞎想什么，我哪儿来的力对谁都跟对你这样啊。”

对吧，果然是这样吧。虽然刚才就猜到了，可当亲耳听见舒琅这样说时，卿念还是没来由的一阵发慌，手腕都在微微颤抖，握不住筷，好像也握不住前这个人。

舒琅的神一一变得凝重“你怎么了”

是啊，怎么了，她怎么了

没有办法接受舒琅把温柔给予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人，完全没有办法接受。即使以后这样的人一定会现，毕竟舒琅不可能单一辈，她会有自己的家，她会有新的圈，然后再繁忙的工作和充实的家生活中逐渐将卿念这个小麻烦忘记。

舒琅的手在卿念脸上轻轻的来回抚着，卿念将它一把抓住，攥在手心。卿念对舒琅说“你一定不能忘记我。”

舒琅有些惊讶，过了一会儿，无奈的笑着，“好。”

然而舒琅无奈微笑的表看在卿念的里，却好像是在哄小孩儿似的敷衍一般，她急了，握小拳，“你立字据”

舒琅的表变得有些微妙，她错愕的看着卿念，这个小朋友的脑袋瓜里又生成了什么好玩的小东西

卿念眉一皱“敢不敢”

“立，”来吧来吧，“你说，怎么立字据”

卿念不由分说地把她拉到书房，从屉里挑了一张最喜的系列的信纸，摆在桌上，“粉纸黑字，你就在这儿写，写完了盖上戳儿才能走。”

舒琅被卿念这个架势真有儿唬住了，都忘了问怎么个盖戳儿法。她提起笔，叹了气，“你真是想到一来一。”

卿念一本正经的在她旁边坐。

舒琅看了她一，虽然不知为什么卿念突然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可这表示卿念是在意自己的吧害怕有一天会分开，她会忘了卿念，她会对别人好

舒琅右手握拳，抵在嘴边偷偷笑了来。

卿念一脸严肃的拍桌“诶诶什么什么，命题作文呢，当着考官的面儿你也敢无视考场纪律”

“我错了，这就改。”舒琅诚恳，又顿了顿，等等，“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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