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没有说假话，她是真的有事。

离开公寓之后开车去了航亚，今天蔡云加班，人在公司。

“你怎么来了？”

苗苗倚着在办公桌旁，偏，莞尔一笑：“来看你啊。”

蔡云也跟着挂起笑容：“那可真稀罕。”

“喂，蔡，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没……我就是觉得你不跟在沈总后转来转去却来找我，有……嗯……受若惊。”

“洗涮我是吧？”

“夸赞呢，别想东想西。”

苗苗撇嘴。

蔡云继续手的工作。

“……公司ceo换人，这事儿，你应该知了吧？”苗苗忽然正经。

蔡云啪嗒一声，扣手里的文件夹，撩起看她：“我主人事，这么大的职位变动，你觉得我能不知吗？”

“其他人呢？”

蔡云看了她一：“你想问的是我有没有走漏风声吧？”

苗苗也不绕弯，肯定了她的猜测：“昨晚陈默打电话来，语气很愤怒，绪也不受控制。”

“我没告诉他，不过昨天白天他来过一趟人资，我那时刚好不在，他我办公室坐了几分钟，应该是发现什么了。”

“难怪……”苗苗左思右想，陈默边获知人事变动一手消息的人除了蔡云不他想。

所以她今天才会亲自求证。

果然不所料。

蔡云：“沈总那边打算怎么安置他？”

苗苗摇：“我也不知。”

“真的假的？你不是‘上达天听’的近臣吗？”

“——骂我是太监呢？”苗苗忍不住笑声。

蔡云耸耸肩：“也可能是贴女。”

“咋就不是贴女官？”

“你喜的话，也可以这么形容。”

苗苗：“……”

“讲真，陈默会遇到这况，我一都不觉得惊讶。”

苗苗挑眉。

蔡云扯了扯嘴角：“嘛这样看我？当了这么些年的人事经理，我看人的光可不差。尤其这个人在工作上的能力和表现。”

“怎么，你也对陈默有意见？”

“也”这个字，用得很妙。

至少接来的话，蔡云说起来少了几分顾忌。

“他是个守业者，却很难当开拓者。而航亚目前的生存状况，远远不到维稳的时候。”宝剑鞘，就该凌厉锋芒。

苗苗赞同地了：“是该这个理。”

“话说，那个‘蒋硕凯’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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