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鱼、堂灼大响螺、鲍扣胶、鳄鱼尾炖汤……”

“那啥，咱们走的时候，桌上还剩了不少菜吧？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打包吗？”

“傻缺！”

康剑清了清嗓，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于有脱离事外的超然：“我说这些，两个目的。”

“一沈婠没有看轻我们，相反，她尽可能地向我们展示了诚意。”

“二沈婠是真的有钱、有人脉，如今狐仙已成气候，就算我们全离职，她也能在最短时间找到接替的人，介时，我们在这个游戏里投注的心血全白费，只能安安分分当个小东，每年定时现在公司拿分红。你们愿意吗？”

杨为宁啪的一声撂了筷，气愤：“我们凭什么离职？又没错事，她没有任何理由开除我们！”

“哦，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康剑，“我还以为你们打算以辞职相，给沈婠一个威。”

“咳咳……”

众人脸上都有些不自然。

他们确实打算这么。

不都说掌握技术的人，就掌握了谈判主导权？可听完康剑那番话，好像又不是那么笃定了。

沈婠有钱，周驰又熟悉这个圈，加上“狐仙”的名已经打去，对于一些网络工程师和游戏开发人员有着致命的引力。

所以，他们不再享有独占市场，也并非不可替代！

思及此，大家都不约而同了把汗。

一直保持沉默的柳予安突然开：“我同意康剑的观。用离职当威胁，很可能适得其反。”

原非轻哼，小声吐槽：“她沈婠一个二十岁的小丫能有这么大本事？反正我不信。”

柳予安：“如果她没本事，周驰会任她差遣，忠心耿耿？易弘会满脸带笑，主动寒暄？”

“那也可能是她家里的背景……”

“会投胎也是一能力。”

原非无话可说。

安静，恍若死寂。

大家似乎都陷纷繁的思绪中，酒也不喝了，串儿也不了。

半晌，隋舟试探着开：“要不，咱们等老鬼回来再说？”

大约一刻钟后，桂东南找过来，把车停在路边。

老板娘殷勤地送上净碗筷：“要喝酒吗？”

桂东南：“来瓶啤的。”

“好嘞！”

他拿起筷，闷将每样菜都尝过一遍，才发现大伙儿安静得有过分，遂后知后觉抬：“你们……什么况？”

“鬼，刚才折桂那顿，你没吃饱？”

桂东南：“大分都是海里的东西，吃不惯。话说……你们这一个个痛心疾首地盯着我看，能解释一吗？”

七嘴八，叽里呱啦。

桂东南就只捕捉到关键信息：“三十八万？”

“是的。”杨为宁，“现在告诉我，你后悔吗？”

“……有。”

柳予安一个警告的神投向弟弟，示意他安分：“现在人齐了，说正事！老鬼，你这一路对沈婠印象如何？”

桂东南摇：“她上车之后就开始闭休息，我们一句话都没说上，倒是跟她的秘书苗苗聊了不少。”

“有什么发现吗？”

他沉一瞬，似在组织语言：“首先，对方字里行间都在引导、试探，想从我这里话，可见沈婠对我们早有警惕之心。我甚至怀疑她上车之后就闭目养神是在故意回避。”

柳予安：“照你这么说，她很可能已经猜到我们想什么。”

桂东南：“不排除这可能。”

“老鬼，你继续。”

“从与苗苗的谈中可知，沈婠背景不一般，且名不止启航一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