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公站，也不好打的。

也对，能来这里消费的人，又怎么会没车？

“本来我是想跟婠婠一起，可……”苗苗脸上闪过一阵纠结，她不想当电灯泡啊，而且还是瓦亮瓦亮的那。

沈航想明白这层关系，原本皱的眉心不经意舒展，略显沉的双眸也逐渐浮现笑意。

“想得还周到。”

苗苗不知他这话到底是夸，还是贬，珠转了转，没接。

沈航叹一声：“走吧，我送你。”

“谢谢校！”

两人上车坐定，沈航：“安全带。”

“嘿嘿，我知。”她就是慢了半拍而已。

男人发动引擎，问：“住哪儿？”

苗苗报了个地名：“……顺路吗？”

“还行。之前都是你送我，现在我送你，咱们这也算有来有往？”

这话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

苗苗盯着他，眨了眨。

沈航余光瞥见，轻咳一声：“为什么这样看我？”

“稀奇。”

“什么？”

“我以为您只会板着脸，不苟言笑说教，没想到还会开玩笑。”

男人有些不自在，刚放的架顿时又被端起来，“因为我是校。”

苗苗哦了声，收回目光，平视前方，不说话了。

沈航：“……”

他不是故意要吓学生的。

驶一段距离，手机铃了。

好一会儿，苗苗忍不住问：“教授，您不接接吗？”

“没空。”

安全第一，这是他开车的原则。

就跟人的原则，教书育人的原则一样，尽量不去打破。

“我帮您？”

“……好。”

苗苗从中控台凹去的匣里找到手机，往回拿的时候沈航正好切换远光灯，手肘相撞，苗苗力一松，骨碌碌——

手机掉了。

“嘶！抱歉……”说着，她把埋去捡。

男人皱眉，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女生宽厚的背膀，但如果从前面挡风玻璃看来，这个姿势……

“好了！”

苗苗动作很快，把抬起来的时候，脸颊因为埋缺氧而生理泛红。

耽搁了这么一会儿，手机已经不叫了。

“校，要不要我帮你回拨过去？”

“不用……”

话音未落，铃声再次响起。

这回苗苗指尖一划，接通。

沈航：“免提。”

“哦。”

“请问您认识叶璇芝叶小吗？”

苗苗目光微动，叶璇芝？

是那天在医院门见过的大女。

沈航的语气平平：“有什么事？”

不知为什么，苗苗从他的语气里听一冷淡。

“哦，这里是xx酒吧，叶小喝醉了，麻烦您来接一。”

沈航没有说话。

苗苗托着手机，意识屏住呼，余光看见男人眉心微蹙，似乎……有不耐烦？

因为吃醋吧？

或者说男人对自己女人的占有？

相信大多数男人都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半夜在酒吧喝得烂醉，还要服务员通知去接人。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