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桑目为难，不选就不选，要选就选到一堆儿去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贺淮登时一个激灵，“不用了！”

虽不比年轻的小可人，但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谁啊？”贺淮语气不耐。

女人见状，目光微闪：“您一个人会不会太寂寞？我这里有几个刚收的儿，您看要不要……”

然后随手指了两个女的，“你，还有你，去换成白连衣裙，度最好在膝盖以上，剩的全去！”

“以前都是四个人，打麻将刚好，如今却就只能斗地主了。”两杯肚，贺淮醉意微醺。

沈谦与贺淮同时开，并且指向同一个人。

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还是您以前常用的那间？”

言之意，今天你也该让我一回。

谁都没有退让的打算，贺淮扯一抹笑，先发制人：“阿谦，你不会跟我抢吧？”

沈谦端起脚杯，递给二人，然后转拿起自己那杯，一饮而尽。

女人穿着开叉桃红旗袍，扭着一截小腰走在前面带路，绢帕在手随着摇摆的频率，有节奏地轻甩。

被两个顾客同时看中的女人受若惊，一颗心噗通直。

“三位，我这给你们送好东西来了……”门从外面推开，那张女人谄媚带笑的脸，手绢一挥，“姑娘们，都来吧。”

然后，转低，毕恭毕敬请三人挑选。

“这……”女人目为难。

“阿……曼？”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另一个人。

贺淮：“不用商量！”

“以前我让过你很多次。”

女人被门板震得后退半步，舒气，拍了拍脯，“吃炸药了这人，搞什么鬼？”

沈谦抬步，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

“是啊，您之前连续过她五次台，正所谓衣不如新，人不如旧，我这就去给您叫……”

“贺少爷，看看您瞧谁比较顺？这些都是新来的一批人里样貌材最尖儿的！”

可惜，两步之外的男人看都没看一。

糟心！

沈谦底掠过厌烦之，冷冷抬，冷不防看到一片白裙角，顺势往上，女人那张白皙清秀的脸儿映帘。

“来来来，都过来站好，排成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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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淮皱眉，明显不愿。

“够了！”秦泽言猛然起，把脚杯放到茶几上，因用力过猛，直接锉断了杯脚，“你们还有完没完？”

贺淮：“诶，你慢喝，这酒度数不低。”

“别，我谁都不。”

叩叩——

“沈少爷选哪个？”

秦泽言无声皱眉。

秦泽言闷声不语，却将杯中红酒一饮尽，好像通过这方式发什么。

秦泽言随手指了一个。

“就她吧！”

“沈大少，到了。”

“嗯。”

贺淮甩了甩，借此驱散醉意，待看清楚前——

沈谦：“多此一举！”

女人浑一僵，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大脑。

沈谦微顿，半晌，扯一抹轻笑。

“这……您要是不满意，我打电话让阿曼过来？”

话音刚落，一群女人鱼贯而。

“呃……什么况？”

三人碰杯：“cheers！”

气氛僵一瞬。

沈谦：“坐。”

二十分钟后，贺淮和秦泽言也到了。

“她。”

“开个包房。”男人冷冷开，面无表。

显然以前来这里玩儿的时候，没少遇到这况，已然轻车熟路。

沈谦挥了挥手，示意她去，眉之间隐约浮现一抹烦躁。

如果她能傍个富二代赎，就算当人、小三儿也比如今在会所卖要。

“两位是一起的，要不商量一……”

“专门为您留着呢！这边儿请——”

这几个大少爷是俱乐常客，s，经理耳提面命怠慢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