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我买个甜筒？旁边就是甜品站，很近的，本不用走路，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好好好。”孩这生，撒起来老阿姨本招架不住啊啊啊！

……

市公安局，刑警大队。

审讯室。

“……李文瑾，我再问一遍，到底有没有人幕后指使？！”这次换了个中年警察，嗓门儿洪亮，神凌厉，光嚎上一句，就能让人瑟瑟发抖，心颤胆寒。

可惜，对面的男人却无动于衷。

比起两天前刚被抓来的时候，李文瑾看上去憔悴不少，脸惨白，胡拉碴，里的红血丝就没散过。

他已经两天没有好好睡过。

警方不停换人盘问，他本得不到休息。

“没有……”一开，嗓又又哑，像拉破的风箱，结轻，“没有幕后指使，我一个人的。”

“为什么？”

“我想报复沈家。”

千篇一律的问题，李文瑾自己都数不清到底回答过多少次。

中年警察起离开。

“麻烦……能不能给我一杯？”

“忍着！”

李文瑾扯了扯嘴角，嘴因为涸而泛白，随着这个动作裂开一血，他伸掉，腔瞬间漫开一铁腥味。

中年警察去到外间，面上冷暴无遗：“是个骨！”

“我们已经换了十几个人，您看还要不要继续？”

“继续吧。”

“可这么会不会……”年轻警察目犹疑。

“放心，上关照过，要给他苦吃，留一条命就行。就算了事，还有个兜着，殃及不到你我上。”

年轻警察得了这句保证，顿时舒气，“我明白了。”

二十分钟后，又一同志铩羽而归。

“还是不代？”

“会不会真的没有幕后指使，全都是他一个人搞来的？”

众人面面相觑。

要说嘴，可这人的嘴未免也太。

真真假假，他们已经被整糊涂了。

沉默的当，座机响了。

“喂……好，您说……是……”中年警察神蓦地凌厉，“我明白了。”

通话结束。

“孙队，什么况？”

“上又有指示了？”

“里面这家伙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也是够惨的，连杀人罪判得都不安生，还要饱受摧残，一得不到尊重……”

“你啊还是太年轻！杀人犯哪还讲究什么尊重不尊重？那是活该！”

“行了！”中年警察，即被称为“孙队”的男人冷声一斥，“有完没完？！都他妈给老闭嘴！立召集二三大队，换衣服，家伙。”

“什么？”

“当然是抓幕后指使！瘪犊藏得真够……”

当晚十一，市公安局刑警二队包围了某夜场。

夜场老板还以为是来查场的，不敢怠慢，赶把人请来，哎哟喂，这都是些生面孔啊，难不成他后半辈就走到了？

一步一虚汗，老板想搞小动作也不敢，这一个个都是武警啊，带枪的！

“宋凛在哪个包间？”

“……”

“回话！”

老板这才反应过来，“宋少？你们是来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