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临时的邀约，于是郑咏悦主动提议在附近的餐厅用餐即可，不需要大费周章找寻有名的餐馆吃饭，这个贴的举动再次令冯楷翔对她的好度爆增。

他们选择了一间泰迪熊亲餐厅，在距离饭店约十分鐘车程的闹区二楼。电梯门才打开，便看见满满的泰迪熊摆饰，惹得晴晴惊呼连连，不断吵着要冯楷翔替她拍照。了餐厅以后，泰迪熊的装饰与玩偶更是令人目不暇给！冯楷翔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终于让兴奋不已的晴晴愿意安静坐。

「晴晴好像很喜泰迪熊呢。」在服务生倒完并完餐后，郑咏悦趁着空档和晴晴搭话。看着晴晴不断左顾右盼、雀跃不已的模样，她的心彷彿也受到了染。果然人家说快乐会传染，是真有那么回事。

「对啊！只要看到泰迪熊，就会想到妈妈！妈妈买了好多泰迪熊在我的房间，每天晚上都有泰迪熊陪我睡觉，心不好的时候，妈妈说可以告诉泰迪熊，泰迪熊不会说话，但是会到梦里来安晴晴！」晴晴的童言童语逗笑了郑咏悦，但也忍不住幻想满房间的泰迪熊，以及一个温柔又温的妈妈，那是多么幸福又温馨的画面啊！

「晴晴都自己一个人和泰迪熊睡吗？」国中以前的郑咏悦都是和父亲一起睡的，听着爸爸平稳的呼声，很有安全，虽然有时候爸爸工作累了会没有洗澡、整个人臭烘烘的就倒在床上大声打呼，但是只要爸爸在，她就很安心。

她还记得第一次和爸爸分房睡，是因为生理期的初来乍到，爸爸持她不再是个小女孩，所以不能再继续和爸爸同房，那个晚上她哭了一整晚，几乎没有办法睡着，后来也是用了好一段时间，才终于适应自己一个人睡的生活。

「以前妈妈有时候会过来陪我睡，现在没有了。爸爸也不跟我一起睡，所以我只剩泰迪熊。」晴晴垂，神有些落寞郑咏悦知这是孩到寂寞的反应，只是她也并非不能理解冯楷翔不愿意和晴晴一起睡的理由，所以赶转移话题，希望能够驱散晴晴的沮丧心。

她对母亲没有印象，但是刚开始被迫要一个人过夜的时候，她也总是辗转难眠，有时候也会怀疑，爸爸是不是不她了？否则为什么要迫她一夜大？为什么不再把她捧在掌心、抱在怀里？这一切，一直到她在学校上了健康教育的课程，才终于明白父亲的用心与苦心。

「那平常呢？爸爸有没有带晴晴去玩？或是买玩送给晴晴当礼？」本来对于晴晴落寞的反应到相当困窘的冯楷翔，在听见郑咏悦转换的话题以后，不禁对她投以激的目光他已经很努力想要让晴晴开心、满足晴晴的各需求，只是他答应过晴晴的母亲，除非必要否则绝对不女儿的房间，对于女儿的难过，他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小女孩的话匣被开啟，除了短暂被緻的餐引去目光以外，滔滔不绝地向郑咏悦介绍起自己的母亲、炫耀自己的成绩和拿到的各奖项，还不忘看看爸爸，想得到他的几句称讚。偶尔也和郑咏悦一起挖自己父亲的糗事为换，嘲笑一冯楷翔一个大男人照顾小女孩时手忙脚的模样。

他们在餐厅里用餐完毕、再吃午茶，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在这段时光里，晴晴第一次有了真正被理解、有人了解她心的满足，她觉得郑咏悦与其他接近父亲的女人不一样，她没有想要取代她的母亲、更没有嫌弃她碍事，反而愿意和她聊妈妈，这让她非常兴。

直到夕染红了大地，投窗的西照提醒了他们时间，郑咏悦才匆匆和冯楷翔换了联络方式，再和晴晴约定一次的见面。

「阿姨，约好了喔！次要再听晴晴说妈妈的事，说谎的人要吞一千针喔！」郑咏悦的手腕被晴晴拉得很，她看晴晴神里的不安，于是微笑地拍拍晴晴的手，然后拿便条纸，写上自己的电话及信箱递给她。

「不用担心，阿姨说到到。这个收好，随时想找我聊天，就打电话或写信，好吗？」郑咏悦用神示意冯楷翔促晴晴收，看见晴晴放心来的表，才捨得迈步离开。

她拒绝了冯楷翔开车送她一程的提议，缓步走向捷运站，决定自己搭车回家，顺便整理一心。冯楷翔和晴晴这对父女，虽然和她跟爸爸的况不同，但是也有许多相似的地方，在聊天的过程里，她也觉到冯楷翔不擅和女儿聊天这件事，或者该说，是不擅应付女儿总是提起妈妈的状况。

「如果我能再见到妈妈，会是什么况呢？」搭上捷运，郑咏悦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仰轻靠着椅背，而这句呢喃，像是讲给自己听、也像是无意中脱而，却隐匿在车移动的声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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