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裘彦顿时脸上一僵，遗憾说：“那也行吧。”

只要能跟大军一起走，他也没什么好挑剔的。

菟裘阅看了看他们兄弟忽然就放心来，大郎虽然躁躁，但二郎足够稳妥，最妙的是二郎还是大郎的上峰，完全能够住他。

更何况大王不会随军征，菟裘鸠也不可能为保护王贲受伤，这么一看的确没什么问题。

菟裘鸠回了一趟家，自己的目的没达到最后还是要带着菟裘彦去，他想了想脆又跑了一趟李家——他的亲卫之中有两个都是李家小郎君，这么大的事是得跟义父说一声。

这一次他学聪明了，直接找了休沐日过去。

他刚踏李家就看到了来迎接的李由，李由笑着问：“阿父正在书房等你。”

菟裘鸠跟着他一边往前走一边随说了什么，重就围绕在工坊上面。

李由对于他搞了这么多残疾人十分不理解。

菟裘鸠脆说：“穷则独善其，达则兼齐天，他们为大秦抛颅洒血，总不能让他们活不去，实际上我这些也影响不了什么。”

建筑队和工坊加起来七千多人的确很多，但跟整个国家因为战争而残疾的士伍比起来那就是九一。

李由听了他这句话不由得警惕问：“你别是被儒家给忽悠了吧。”

菟裘鸠：……

随便一句话你都能清楚分清敌我，真是你爹的好大儿。

这时候正好他们到了李斯书房门，菟裘鸠也没再回答。

只是没想到等去之后，李由居然还能告状。

李斯听了之后倒是没有生气，而是若有所思：“穷则独善其，达则兼济天？”

菟裘鸠认真说：“对，其实这也是人本恶的一，穷的时候我不了别人，也没有那个善心去别人，但是我有钱有地位，施舍一些也不影响什么。”

他承认他有胡诌的成分，黑白颠倒也不过如此，但是只要他不心虚，李斯就不会觉得他思想有问题！

果然李斯大笑说：“人本恶可不是如此解释，也罢，你年纪还小，读书不多，等以后再慢慢学吧。”

菟裘鸠顿时松了气，然后给了李由一个你死定了的神。

然而李由却好像被他忽悠到了，站在那里一脸恍惚，似乎搞不明白这个跟人本恶有什么关系。

菟裘鸠也顾不得他，开门见山说了李曦和李幸的事。

因为知李斯的想法，肯定是想让儿上战场镀金的。

而他这样选择不仅是为了给孩铺路，也是为了让李家在军中有话语权。

只要他有一个儿能够在军中站稳脚跟，那么意义就会变得不一样。

是以他在说的时候并不是让李曦和李幸不去，而是换了一说法：“他们兄弟二人要不要留一个在家中？我阿兄也要跟着过去，若他们都去我怕我照顾不过来。”

李由此时回过神来听说两个弟弟能随军征，顿时脸上摆了羡慕的表。

他也很想跟着去啊，然而他的份不一般，至少要秦王同意才能随军征。

李斯听后一摆手说：“他们不用你照顾，一个个都比你大还要你照顾，想什么话？别惯着他们，到时候该怎么用怎么用。”

菟裘鸠听了之后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腼腆笑了笑说：“别人就算了，他们好歹是我兄，怎么能不呢？”

李斯觉得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机会了，哪怕真的把李由去让他带兵也未必比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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