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帮对方数钱那。

两个人一直聊到快宵禁这才散局。

菟裘鸠坐在车上纠结了一，本来他还想见完赵就去见见蒙椒的，如今看来没啥机会，他想了想便让人去提醒蒙椒一声——赶把你家那傻货蒙嘉收拾了。

荆轲意图行刺一事不可能一直压着，嬴政早晚会知，到时候有一个算一个都跑不了。

嬴政可不会因为事没有发生就放人一。

至于跟赵说不会通知蒙家的话，嗯，他派去的是丙土，那是嬴华璋安排在他这里的人，算不上是他告诉的。

更何况他就算说了又如何？蒙家一门两将在接来的诸多战役中是重要一环，就算真的犯罪大王可能也会放他们一。

菟裘鸠的只不过是让他们先自己理一，到时候别让大王难。

回想了一遍整个事，确定基本上没什么遗漏之后，菟裘鸠这才放松来，这一放松就恨不得倒就睡。

他回到公主府的时候远远看到正房亮着灯，隐隐可以看到嬴华璋的影映在丝制的窗上，不由得心一。

去之后先跟嬴华璋打了声招呼，然后洗手换衣服，等一系列事完这才坐在嬴华璋对面。

嬴华璋将壶推过去说：“外面天寒，一。”

菟裘鸠喝了一发现居然是早就准备好的，而且温度正好适合。

于是他一气直接喝了半壶。

嬴华璋都被他这个喝法给吓了一，不由得坐直问：“这是怎么了？”

菟裘鸠喝完气吐槽说：“觉我今天把一年的话都要说完了。”

嬴华璋略一挑眉：“你不是去见赵？”

这俩人平日里又没什么往来，有什么好说的？

菟裘鸠想了想，觉得这事儿可能瞒不过嬴华璋，对方虽然未必会时时刻刻盯着他跟谁接说什么，但只要他想知必然能够知晓。

他脆说：“今天赵说起了燕太丹派使臣的事，我听着听着觉得有不对味。”

他将跟赵说的那番说辞说了一遍之后气：“中庶蒙嘉为庆轲说话这件事我在大王边的时候曾听人说过只言片语，不过他们讨论的是燕国要俯首称臣这件事。也可能是我太过小心，我总觉得这件事有些奇怪，便提醒赵小心。”

他说完还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了一句：“我怕赵不放在心上，就说蒙嘉那件事公主安排人查过。”

对于他扯虎的行为嬴华璋倒是没说什么，甚至他在思索半晌之后立刻让人去书房取来了一份竹简。

菟裘鸠一看到竹简就随问：“将作少府那边还没说纸什么时候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