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去图书馆找资料，一无所获。

一连几天，她都被困在人鱼的梦里，每晚被他翻来覆去地。

到最后，她甚至不敢睡觉了。

她喝很多很多咖啡，晚上通宵看书，第二天课间偶尔眯两分钟。如果在白天睡觉，就很少会梦。

“只要不在凯洛课上睡着就行。”莉莉反复提醒自己。

但是事与愿违。

在这周的古代符文课上，熬夜太久的莉莉还是睡着了。

她被人推醒，一睁，发现凯洛在课桌边看她。

他面无表，淡淡地说：“不舒服吗？”

莉莉有被他看透的觉。

“没、没有，老师。”

“课后来我办公室。”凯洛回到讲台，继续刚才的课程。

旁边的同学窃窃私语，羡慕地看着莉莉。

凯洛一直教a班，对学生要求很，而且向来严厉无。所以就算是古代符文这么无聊的容，都没人敢在他课上睡觉。之前有几个倒霉，被他批评得无完肤，至今都不敢正看他。

现在莉莉睡觉被抓个正着，他居然没有发脾气，还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这待遇也太好了。

同学们小声讨论。

“课代表的特权啊。”

“什么嘛，又不是他的课代表。”

“可能因为是新生吧，第一次还好，以后就不可能轻轻放过了。”

“什么时候见他区别对待新生了？”

“安静。”凯洛敲了敲讲台。

面的声音瞬间消失。

课后，莉莉忐忑不安地跟着凯洛去办公室。

一路沉默。

门后，凯洛让她坐。

“你最近梦了吗？”

“没有。”莉莉说谎。

凯洛摘了单框镜，放在一边。这样看，他的视线更有穿透力了。那凛冽的气质也让人不敢有半分隐瞒。

“我的学习有跟不上，所以最近总是在熬夜看书。”莉莉着说，“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凯洛依然不动声，只是看着她。

“是吗？”

莉莉用力。

“我发誓。”

“今天来我这里睡吧。”他说。

“……”莉莉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凯洛的语气理所当然：“我会看着你吃药，顺便观察你的况。”

莉莉焦急地拒绝：“我只是熬了几天夜。不用担心。”

“担心？”凯洛挑起一边眉，表冷淡极了，“你的自我意识似乎有过剩。我主要是于自考虑，希望保护梦的隐私，而不是‘担心’你。”

莉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我最近没梦。”

“那为什么晚上不睡觉呢？”

“学习压力太大。”莉莉持这个说辞。

凯洛冷笑一，似乎完全看破了她的谎言。他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那今晚带着书来我这里吧。有什么不懂的，我也可以指。”

“我……”

“回去上课。”

莉莉痛苦地熬到了晚上。

办公楼只有寥寥几盏灯亮着，很少有老师加班。凯洛办公室的灯也亮着，他什么都没，似乎特地在等她。

“盥洗室在后面，你可以睡折迭床或者沙发。”凯洛介绍，“带了安眠药吗？”

莉莉。

凯洛没有多说什么，回到书桌后继续工作。

莉莉艰难地看了一书。

因为凯洛就在离她不到五米远的地方，她连呼都不敢大声。而且她非常非常困，连日熬夜让她上直打架，也忍不住一一的。

“吃药，去睡吧。”

凯洛把药瓶和放在她面前，他早就注意到了她在犯困。

这个睡眠时间有早，考虑到她是个懒散平庸的d班学生，也可以理解。

莉莉拿着药，没有吃。

“怎么了？”凯洛问她，语气开始不耐烦。

“嗯……”莉莉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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