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追去，在门盯着他的看。没错，他有一双修的人，而不是什么鱼尾。

这简直是他的大雷区。

这是那条在泳池里侵犯她的人鱼！

雌雄莫辨的柔面孔，细的眉，缺乏血的嘴，还有如梦似幻的蓝睛。

“这就够了！”凯洛严厉地斥责，“只要不梦就行。别没事找事了，我的时间很宝贵。”

“亚兰……”他低声说，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我们有麻烦了。”

灯光疏忽扭动，像鱼尾似的拍了拍桌面。

“……不，我糊过去了。暂时别跟他们说。先静观其变。我会尽量阻止她继续梦的。”

凯洛，看见了门的莉莉。

“不要把梦跟现实挂钩！”凯洛也提了声音，冷冷打断她，“我记得之前跟你说过，不要再提梦的事了。”

“可是我真的没看错，他真的有一条鱼尾，我还……”莉莉想说，她还亲手摸到了。

莉莉连忙关上办公室的门，对他说：“刚才那个男人，他是人鱼。我在梦里见过他。就是泳池里那个，我跟你说过的！”

他可能暗恋奥菲利亚，也可能只是垂涎她丽动人的。

“你最近还有梦吗？”凯洛完全不听。

对方好像是不认识她，肩而过，也没回。

“那我先走了。”被称作“亚兰”的男人转过，莉莉看见他的脸，如遭雷击。

“没有，但是……”

“他真的是人鱼！”莉莉说，“我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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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势汹汹，吼得莉莉一个字也不敢说：“你可能会梦见一只人鱼，一个血鬼，一独角兽，甚至是一条龙！人的幻想是很……宽泛的。因为你自己的生活很贫乏，所以不能理解吗？那我建议你多时间在学习上，而不是整天沉迷于男人的梦，或许这样你就不会神经兮兮的。”

凯洛了眉心。

这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世界上有药能让人失忆，凯洛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给她去。

“那是学院理事会的秘书，亚兰先生。如果我没看错，他有两条十分健康的。”

凯洛着眉心，里布满翳。

但是，她知，凯洛是个自尊心很，而且极为傲慢的人。他隐秘的望被她窥见，就好像落了个重要的把柄在她手里，这让他无论如何都看她不顺。

“我还是少跟他说话，免得他迁怒……”莉莉暗自想。

“你在什么？”凯洛不悦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来吧。”

莉莉想争辩：“可是……”

凯洛看着敞开的门，过了很久，才慢慢坐来。他摇了摇台灯罩，面的灯光不断扭曲，像一条蛇。

她后悔跟凯洛提起梦的事。

“你在胡说八什么……”

莉莉被劈盖脸一顿训斥，顿时有懵了。她把所有话都咽了去，小声说：“好、好的，老师。”

她离开之后，办公室里静悄悄的。

“要我说多少次，梦只是映，不代表现实。”凯洛重重地拍了桌，“你的梦只是他的幻想，他想变成人鱼在一个女人。很奇怪吗？”

莉莉并不清楚。

她放手里的东西，离开办公室。

她记得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