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二人边聊边了祠堂，彼时司璟宸就站在不远的大树，正一顺不顺盯着他们。

师尊给他的也好，痛也罢，那都是他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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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璟宸弯笑了，抬脚跟上。

「我俩什么关係，不必客气。」

「去吧。」严洛绝见状笑。

慕青遥只觉背后传来一灼的视线，刺得他浑不自在。

这番话司璟宸说得十分定，见他如此，阎煜玨和顏青烟就再也没说过让他忘记慕青遥的话。

慕青遥抿了抿，好半晌才挤一个「嗯」。

「愣着什么？」

「多谢师兄。」

忽然，司璟宸忆起与双亲重逢后不久的事。当时阎煜玨见儿陷伤，便给了他一些可以忘的法，然而全都被司璟宸拒绝。

近四年不见，司璟宸的实力更上一层楼了。如今他已达九十一级仙灵初期境界，修完《幻冥功法》全七式、《幻雨剑法》全境界，完成了《玉龙腾云剑法》，甚至还升为六品炼药宗师。

重逢后他们装作无事发生，恢復原本的师徒关係，可过去的事不是说抹就能抹掉，又不是失忆，心里总归还是有个疙瘩在那儿。尤其司璟宸总是一副言又止的模样，看得慕青遥心里那是一个着急。

慕青遥垂眸看向他奉上来的雪大氅，心中忍不住又是一叹。

「何事？」

这便是咫尺天涯，纵然人在面前，却是而不得。

慕青遥的声音将司璟宸从思绪中唤回，他看着月那抹的白影，彷彿是绽放在夜中的月人。

不过这些年司璟宸想明白了一个理，他果然不能没有师尊。儘心里难受，但只要能一直跟在师尊边，那也是一幸福。

说到底，他的意于师尊中不过曇一现，不值得在意，也没必要留念。这份他将永远埋藏心中，不再让师尊到不快，不再给任何人添麻烦。

「弟见过师尊。」

「弟见夜风微凉，便来给师尊添件大氅。」

严洛绝走后，司璟宸径直朝慕青遥走来，躬一礼。

「再痛，我心里也不能没有师尊。若心中无他，我便也不是我了。」

回青云峰的路上，师徒二人一前一后，皆未言语。

这修炼速度，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就算是现在的慕青遥也没把握打赢司璟宸，实在让人嫉妒又羡慕。

「你有心了。」不忍心拂了对方好意，他终究还是披到肩上。

晚风渐，慕青遥抬手随风飘扬的发丝，驻足观赏空中那明月。司璟宸亦停脚步，望着那抹朝思暮想的影，心中又酸又涩。

严洛绝思忖片刻，頷首笑：「也罢，就如你所愿了。」

「弟这就来。」

于是，慕青遥遂自荐，说：「我去吧，就当是门散心，转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