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问起她的刺青。

上回见面时戚林漪穿的短袖，手臂上那片大面积的刺青一可见，她当时还特别留意了希让慈的表，他似乎见怪不怪，表丝毫未变，只在她的过程中会不时握着她手臂，亲吻那只黑鲸鱼。

当时她还有些诧异，几乎所有初次见到她那片刺青的人，不说脸上表多么彩纷呈，至少神会多停留片刻，然而希让慈并没有。

除了手臂之外，戚林漪在后腰还有一串手写的英文刺青——

“when nothg goes right,go left。”

秀丽的字母清晰印在两腰窝中间，希让慈认得，这是戚林漪的字迹。

戚林漪突然想起，刚才在浴室里的时候，希让慈似乎是在她后背停留过片刻，后来的过程中，两人试过一次后，他的手好像也在那片肤上连过，但彼时戚林漪被得整张脸都趴枕里，本顾不得这些，只嘤嘤喊着太了受不了。

她心里想着这些，加上这会儿反应慢，故而没有上回答，对于刚认识不久的人来说，这段延迟却足够让人误解。

“不想说的话也没有关系，我不问了。”他她小而的耳朵，低哑的嗓音里丝毫听不落寞，只有纵容。

戚林漪先是被裹挟，现在又被温柔攻陷，她觉得自己的外壳在这过程中被彻底瓦解，此刻宛如赤的海蛎，柔多。

“没有不想说。”她在男人温的颈窝里蹭动着脑袋，声音嗡嗡的，“也没什么特别的义，我不知怎么翻译比较巧妙，反正差不多就是说……如果这条路行不通，那就走另一条。天无绝人之路的意思吧你可以这么理解。”

希让慈英语虽然不好，但这些词都很基础，因此他都认识，也大概能品这话里的意思。

他会问，一方面是因为刚才自己过后神极度放松，手摸着摸着就想起这个问题，于是便问了。

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想知她纹这句话的契机是什么。

怀里的人像是能听见他心声一样，了鼻，继续开往说，温气息一阵阵扑打在他锁骨。

“这是我刚毕业没多久那会儿纹的。当时和家里有矛盾，加上工作和租房都不太顺利，心里特别烦，正好上网看见这句话，觉得有意思的，就纹了。”

希让慈抱着她的手了，声音放得更轻了，就像耳语一般，不知怕惊动了什么。

“那为什么是纹在这个位置？”

如果是激励的容，是不是应该纹在自己时刻能看见的地方？

“那个位置是我一早想好要纹的，本来想个图案，但一直也没选定，后来看到这句话，又觉得那两个腰窝像引号似的，把话填去好像也有趣。所以就……”她在他怀里被禁锢着，小幅度耸了耸肩。

希让慈嘴角轻轻扬起。

是很典型的戚林漪式漫不经心了。她好像对很多事都是这样的态度。

纹可以不一定非要承载多么宏大的愿景或是意义，她喜就纹了。

“你为什么对这句话这么好奇呀？我手上的不是更大片么？你怎么不问问我手上的图是有什么义？”

希让慈一怔，恰好对上戚林漪往上探寻的目光，里面的光渐渐散去，显一丝不解来，大概是她一直被他箍在怀里的缘故，脸还是泛着微红，因此这会儿她抬着的看着他，竟有奇异的天真。

他被这么看着，有想不顾一切直接对她袒所有的冲动。

但他知自己不能，至少此时此刻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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