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人听说又有了不少的纠纷，最后好像是这批货里面又有大分归了贝勒爷，关键是贝勒爷也就讹上他了，也不把货拿走，直接让他拿现钱来。您家这位七爷急着将这货脱手，估计就是想要摆脱这块狗膏药呢。”

于是方林岩：

“那最后怎么又收了他的货呢？”

方林岩此时已经是对此心知肚明了，胡雪明跑来堵自己，肯定是自以为将这批洋货卖了个好价钱，好不容易自己成功解，结果……门不久便看到了海面上开战的消息，顿时若晴天霹雳一般。

“我们乔家买卖，素来都不有瑕疵的货，更何况这批货还有大麻烦呢，当然没收他的了。”

“只是今儿中午十一的时候，整个市场貌似都因为咱们家在大量吃洋货都有些浮躁了，很多店家开始惜售。”

“有一次在赌场里面遇到了一位喜穿百衲衣的贝勒爷，拿来了这批货作价八千两银和他赌大小，结果居然被你们家的这位爷赢了，所以这批货就到了他的手里面。”

吴小哥：

吴小哥：

听到了这里，方林岩便明白了过来微笑：

“后来咱们一打听，原来这位爷打着上京赶考的幌，哪怕是带着家眷过来也是狂嫖滥赌的，书是从来不温习的，人成天就在烟之地呆着瞎混。”

“然后呢胡金牙也找上了门来，这个人据说乃是千门八将里面的人，路很野，并且对咱们还算是讲规矩，就问我们这边有没有洋货的路。”

等到这些残次品凑多了，船主就会将手上积攒的这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儿一起拿来找人包圆儿了，不零卖，所以又叫囫囵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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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小哥：

哎，从这方面来说，真的是时代在退步啊。

“后来就不知了啊，胡金牙这个人的路很野，当时只是犹豫了一就同意大掌柜搭桥，后来两人应该是谈成了，因为我刚才听说胡金甲的牙人费都了账。”

当然，这些残次品多数也是有价值的，于是就是归船主得了。

关键是这批货胡雪明估计只是个小东，那位贝勒爷才是大东，就现在的市价来说，胡雪明卖去的那批香皂的价格至少要翻两倍，这事贝勒爷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我靠，七叔这个老东西，嘴里面真真是没有一句实话呢！那后来呢？”

“恰好前不久咱们店里面欠了胡金牙一个人，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这批货的来龙去脉，然后给了我们的判断，那就是洋货还要涨，如果有意的话，那咱们可以帮你约着谈一谈。”

搞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之后，方林岩站起来，对着吴小哥拱拱手：

牙人费就是此时的中介费，又被称为渠费，在当时那个年代，哪怕是乔家这样一等一的豪商，渠费也是只有一成半。估计他们也没想到，一百多年以后，有的渠费甚至可以达到丧心病狂的八二开甚至九一开。

“谢解惑，算我欠吴兄弟一个！有事找我说话！”

走乔家的货行以后，天已经又黑了来，方林岩便站在这里等黄包车，此时他看了看周围没有熟人，于是便对劳特低声：

“的，有机会帮我打听一之前我了什么啊，怎么声名狼藉成了这样，

的！这可怎么敢收？”

“六少爷言重了！无非就是几句闲话而已。”

要知，这人本来就是无风也要起三尺浪的，更何况还被他逮着了儿理？

方林岩此时也知，所谓的囫囵货，就是途航运的时候，总会现一批残次品，这本来就在运损的损耗范围，只要不是太多，那么货主也不会计较。

“那是，这玩意儿肯定不能收啊。”

能在这里混的人，都是人尖，知方林岩和乔家三爷谈得投机，所以才卖他个面，因此等的就是这句话呢，吴小哥急忙微笑：

……

方林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