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抿了一，突然开问了一句话：“虞氏你扪心自问，你这继室当的好是不好？”

虞氏被她的话问住了，她由不得在想，她哪里当不好一个继室的，这些年，老爷去了，她不也守着妇辛辛苦苦持这个家吗？老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瞧不上她这个儿媳妇吗？

不等虞氏开，老夫人便：“你既然要挑开了说，那我这当婆母的就和你好好掰扯掰扯。”

“自打你门，这掌家的权力就到了你的手里。当初窈丫是什么吃穿用度，到了你手上，又是什么用度？你当旁人都是瞎的，什么都看不见吗？再有，你门后，到老大没了，府里的妾室可曾生过一儿半女？你善妒不容人，底的人都畏你自京城赫赫有名的显国公府，在你面前算得上是恭顺拘谨吧？可你呢？当初曹姨娘小产那事，和你没关系吗？你这般善妒，我也只当你喜老大，加之小产这事儿曹姨娘也有些过错，所以便没有追究你。后来老大去了，几个姨娘都被你给遣府去，要不是我这老婆为着面，叫人给了银将人安排到了苏州那边的庄上，这几个，怕是早就没了命吧？”

“你说说，你的这些事儿，哪一样能叫人夸你一个好字？”

老夫人毫不留的质问叫虞氏半天都说不一句话来。

顾锦见着虞氏没法招架，便声替虞氏开：“祖母说的这些，其中自然也有母亲不对的地方。可母亲若是犯了错，自有祖母责罚置，万没有不将母亲当作这顾家夫人的理？”

“今日所说之事是母亲为继母的面，是和祖母还有皇后娘娘讨要个名分，好叫世人知，母亲这八抬大轿娶门顾家门的人，顾家和娘娘到底还认不认？”

“若是娘娘说不认，那孙女儿也斗胆说一句，娘娘不也是继后，若是她觉着继室名不正言不顺，那祉哥儿往后还要不要占个嫡字？”

顾锦的话音刚落，顾老夫人的脸就一沉来。

“放肆！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妄议皇后娘娘和五皇的？”

顾锦被老夫人骇然的气势吓了一，脖忍不住缩了缩，可她还是鼓起勇气大着胆：“皇后娘娘份是尊贵，可再尊贵也是咱们顾家人，也是母亲的女儿。本朝以孝治天，她为皇后更该以作则，她这般不将母亲放在里，就不怕天人戳她的脊梁骨骂她不孝吗？当娘的不孝，又如何能教导好五皇？”

顾老夫人被她这话气得膛起伏，不等顾老夫人训斥，坐在边的苏婉便看着顾锦幽幽开：“锦妹妹可真是牙尖嘴利，叫我这当嫂嫂的好生佩服。”

“只是妹妹难不记得自己当初了什么不要脸面的丑事才嫁显国公府的吗？只这教导女儿不严的罪名，就能叫我顾家将你母亲给休了，若是休了，又何须和你们在这儿掰扯什么封号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