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珣听着，却是一笑：“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哪里会这般轻易就吓着。”

“臣妾瞎说的，皇上莫要放在心上，就当臣妾没动脑胡说吧。”顾窈说完，脸颊就有些红了。她都当了娘的人了，还说这些吃味的话，她都觉着那句话像是别人说来的。

说完这话，顾窈愣了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顾窈听着他嘴里冷淡的说“顾氏”二字，知他指的是顾柔，便也觉着他这话很对。也是，了顾柔的事，这个时候怕是没哪个姑娘敢大着胆生侍奉的心思来。

饶是顾窈一直都觉着萧景珣相清隽，很是引人注目，这会儿也没忍住多看了会儿。

顾窈正说着，就见萧景珣已是穿好了吉服朝她这边走过来。

吉服冠上，则是拿红的丝绒捻成朱纬，上那大颗的东珠镶嵌，冠后垂着金黄的丝绦，致奢华。

“皇上这样，不知惹得多少姑娘心生慕呢。”

萧景珣听着她这话，却是不依不饶抓着她的手，似笑非笑问：“怎么，窈儿怕朕瞧上哪个？”

这是她吗？这般打扮，她觉着太过了些。

样，衣领和袖的绣制纹也是极为繁复和的。

毕竟，若是没成功侍奉反倒被皇上比作那教坊司的女，安上个轻浮的罪名坏了名声，那往后怕是连嫁人都难了。

顾窈说着，随即就温温笑：“不说这个了，今个儿可是太后寿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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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般打扮，着实是好看极了，给她平添了几分雍容和明艳。

顾窈摇了摇：“怎么会，祖母岂是那不明辨是非的，再说，从小到大其实祖母一直都偏疼我。只是祖母嘴上虽没说，可臣妾知她心里到底也是难受的，柔常在再不懂事，也是祖母嫡亲的孙女儿。等回京后，还不知我那婶婶要怎么哭闹呢。”

萧景珣听她这般说，底闪过一丝笑意来：“胆这般大，竟连朕都敢取笑了。”

顾窈在端嬷嬷和蒹葭的伺候穿上这整的吉服，觉着上都重了几分。

顾窈连忙吐了吐，叫屈：“臣妾哪里敢取笑皇上，臣妾是说真的，皇上发作了柔常在，手段凌厉，将臣妾祖母都给吓着了呢。”

这回来万寿山贺寿的也有些勋贵家族里嫡的姑娘，全都到了说亲的年龄。

谁会这般想不开，拿自己的一辈去赌呢？

不等顾窈开，萧景珣便徐徐：“放心，有顾氏的前车之鉴，没人敢这时候动这个心思。”

“怎么，老太太找你求了？”

见着自家娘娘怔愣的样，端嬷嬷忍不住轻笑一声：“娘娘回穿这吉服，是有些不适应的，穿上上也重了些，不过待会儿一路上有轿，去了万寿山也只是去拜见太后，给太后贺寿，之后便是宴席，看戏，若遇上外命妇，都是她们给娘娘您行礼问安的，倒不必娘娘多行动。”

顾窈原本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太后过寿自是喜闹闹的，得脸的贵女们都来了，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就突然冒这句话来。

顾窈看着镜里的自己，一时竟有些不敢认了。

顾窈听着，也忍不住一笑：“这衣裳就是东珠红宝石这些缀多了些，不然，单就缂丝的料上绣上纹，也不会这般觉着压。”

顾窈笑了笑，伸手替萧景珣整了整衣裳，随意：“皇上说的没错，如今她们都怕皇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