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香殿

李太后看了一站在自己面前的顾柔,底微微闪过一些不快来。

“哀家和虞妃百般提携你，你竟这般不中用，至今还未承。”

顾柔面上闪过一抹难堪，忙跪去请罪：“嫔妾知错,叫太后失望了。”

虞妃瞧着太后这般脸,忙声替顾柔说话：“里贵妃独大,哪能叫柔常在得了机会承，也并非全然是顾常在的错。再说,她一个姑娘家,皇上那边不去她的定阁,她也不好自己去邀，没得被人看低了去。”

李太后听虞妃这般说,好歹给了她几分脸面，她看了一跪在地上的顾柔，轻叹了气，：“罢了,且起来吧,这两日你便住在哀家里吧,皇帝时常来看哀家,总能瞧见你的好的。”

顾柔听着李太后这般说，底闪过一抹喜来,她一个小小的常在便是在这行里想要承也绝非容易之事，府里给她拿的那些银已经用的差不多了,她的衣裳首饰里最贵重的还是当初她初京住顾府时顾窈这个堂妹命人赏赐来的。她如今成了柔常在,和顾窈一同伺候皇上，位分比她低便罢了，断不能拿她赏赐的衣裳传去邀。所以,顾柔一直很是纠结这个事。

如今太后既肯提携她，自是舍得赏赐她一些东西的，倒不必她日日为此忧心了。

“嫔妾谢太后恩典。”顾柔欣喜过后，忙伏去给太后行了个大礼。

李太后一路舟车劳顿本就有几分疲累了，此时也没什么想再说的，便对着坐在那里的虞妃：“你领着她安置来吧，叫人给她准备些像样些的衣裳，姑娘家穿得好才能面。”

顾柔被她这一句面臊红了脸，她这衣裳已竟是能寻来的最上得了台面的了，在太后中，却是失了面的。

那她一路随着圣驾过来的时候，后里那些妃嫔，尤其是顾窈，是不是心里都在笑话她，看不起她。

这般想着，顾柔心里就愈发不是滋味儿了。好在，她又想到了太后肯提携她，自己也未必没有得的可能，心里这才舒坦了几分。

虞妃应了声是，便带着顾柔退了来。

等到二人退去后，方嬷嬷才对着太后：“婢瞧着这些日娘娘倒愿意给虞妃几分脸面，这会儿又这般尽心帮着柔常在，娘娘莫不是想将虞妃和显国公府拉拢过来？”

李太后听得一笑，指了指方嬷嬷，：“你这人，哀家没一句风，你竟也猜了哀家的心思。”

李太后喝了茶，又：“到底显国公府也是勋贵，老四得个这样的助力也是一件好事。不然，不就成了五皇的助力？”

“再说了，哀家瞧着那顾柔是有几分姿的，比起贵妃来也差不了多少，好好打扮起来甚至更明艳几分，若她能承了，替皇帝生个孩，必是要养到虞妃那里的。到时候，咱们手里便握着两位皇了。”

“虽说年纪太小不中用，可皇帝正当盛年，过个十几年，这孩不也是要帮着老四的。退一万步说，便是老四有个什么，哀家和李家，也未必没有最后的退路，这世上的事谁说得准呢，多走一步总要上许多。”

方嬷嬷听了太后话中的意思，心里微微有几分诧异，她觉着，自打太后被皇上拿先帝着去了皇恩寺诵经祈福后，就变得和以前有些不大一样了，似乎更有心计了一些。

往日里，太后其实都是想着拿孝拿皇上，可这会儿，竟也能想到如此的地步，着实叫她到惊讶。

只是，皇上那般，也不知会不会在行里幸了那柔常在。

她觉着有贵妃在，应该不会，可太后有句话说得对，柔常在姿容甚为众，兴许皇上便幸了她呢？

这般想着，方嬷嬷突然又觉着太后这般谋算也未必没有成功的可能。

见着方嬷嬷半晌不说话，太后开：“你也别觉着奇怪，这一回去皇恩寺哀家算是想明白了，在皇帝心里，哪里有什么孝顺。便是有些孝顺，也是面儿上的，给宗室朝臣，给天人看的。”

“就像今个儿，他兴师动众亲自去皇恩寺接哀家，当哀家不知，他是给天人看，想叫天人说不半句指摘的话来呢。”

方嬷嬷听着太后这话，半晌不知该如何回应。其实，太后这话也没错，只是，这般说来，未免伤了母分。

太后摆了摆手，：“行了，哀家也有些乏了，先歇歇，你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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