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还想说什么，不等她开，边的范氏便轻轻扯了扯她的袖，秦氏便低，没有继续再说了。

毕竟，原本老夫人觉着今个儿府里闹起来也该是将二姑叫过来，好生训斥一番。可事到了这个地步，大夫人、二夫人绝不提二姑

而桢哥儿会这么办，而且还办的这般顺当，其中定然少不了范氏帮忙。甚至，兴许连二房心里都有想法了。

二太太这般和的都想着分家了，房难还能心里没想法？

秦氏见着老夫人这般模样，上前轻声宽：“老夫人可莫要生气了，说不得咱们姑有自个儿的成算呢。好歹也是在潜邸时便伺候过皇上的，又给皇上生过二皇，不怎么，若是姑这回吃了教训就此收手了，皇上该也不至于迁怒到叫姑连个妃位都没有了吧。”

待二人离开后，褚老夫人才忍不住慨：“一个个的，都觉着我该舍弃了娘娘。可琇儿是我的女儿，我疼了她大半辈，怎能忍心一就舍弃了她，真的将她当颗弃呢。”

上回因着窥视帝踪被废黜了贵妃之位，这回是因着这柔常在的事被皇上迁怒，叫她跟着太后去皇恩寺诵经祈福。要她说，总有一日，她这个大姑要将这妃位也给折腾没了才能消停呢。

她以为，范氏会最先迁怒到虞氏和顾锦的上，哪曾想，范氏一句虞氏都不提，也不想着拿顾锦撒气，而是怨怪起中娘娘来了。

范氏话中有话，是对虞妃这个大姑不满，也暗指过去好些年褚老夫人和府里对虞妃太过纵容了些。

范氏和秦氏应了声是，福了福便从屋里退了来。

褚老夫人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她慢慢好转过来这才声宽：“事既已到了这个地步，您气也无用，没得伤了自个儿的。”

这念一冒来，褚老夫人的心顿时像是被剜走了一块，疼的厉害，她的晃了晃，一前所未有的无力涌了起来。

如今想来，莫不是孙儿是要借着顾锦的事搬显国公府，还以孝作为由，叫旁人不敢说他一句不对，还要夸赞他孝心有加，为着自己的祖母竟连孩都不肯早要，其实是藏着更的心思呢。

“行了，我也有些乏了，都退吧。”褚老夫人。

褚老夫人听大儿媳话中的意思，她看了站在一旁的二儿媳秦氏，见着她面儿上也是淡淡的，似乎丝毫都不意外娘娘能这事来，也不怕娘娘就此遭了皇上的厌恶，再也回不了。她心里便明白了，她这两个儿媳，分明是早就对自己的大姑有意见了，而且这意见还是很的。

秦氏作为小儿媳，一向是安静规矩的，正因为她这，她此时说分家两个字来，才叫人听着心惊。

范氏私心里不是没有琢磨过这事儿，琢磨来琢磨去，只得一儿结论，便是她那大姑打小就没受过半分委屈和磋磨，所以里实在纵得很。这样的人，大概只有从那云端跌落在泥里，才会知后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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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际上，是怕中的娘娘一些事来牵累了府里。他搬去虽说也是显国公府的世，可起码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依着贵妃对桢哥儿的一些分，便是往后他们显国公府遭了难，兴许也会给桢哥儿一些面的。

“若是姑还要折腾，媳妇真不知在这府里还怎么待去了。媳妇一人的生死面倒是不放在心上，可咱们房、二房，这一大家，媳妇斗胆说句话，与其这样一家住着，倒不如分了家，不然咱们姑还以为这府里和她嫁前一样，兄嫂都要着她，听着她的呢。”

“咱们姑自打，便一直就是个有成算的，何曾见她听过哪个的话？”

他们这是想着她这个老婆舍弃了里的娘娘呢。

要不然，怎么会老夫人屡屡传话，虞妃却是偏要依着自己的心思闹事来。

她突然又想到孙儿虞桢因着不喜顾锦寻了个由搬了显国公府，之前她还满以为只是因着不喜顾锦的缘故，还觉着如此折腾也太小题大了，若真不喜顾锦这个正妻，纳个妾便好了，便是中贵妃得，该也不好拦着孙儿纳妾。更别提，贵妃本就和顾锦这个继妹没有半儿分，自然就更不会桢哥儿纳不纳妾的事了。

屋里站着的丫鬟嬷嬷全都不敢吱声，她们知，老夫人虽然这样说，可实际上也是动了分家的心思的。

褚老夫人面变了又变，半天才缓缓：“这事儿容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