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他的心声。

“友毁了我一条途，反倒等于斩了一个心业障，让我再不必为此而困扰。”

苏奕追忆，“当年在神域，你借我之手，破心业障，前世、今生、未来三世佛于一，就此重塑业，登临天帝之位，行也远比从前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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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透了剩的途该如何走？”

白衣三世佛叹：“这就是大之敌，为求吾，不得已而为之。”

这一刻，白衣三世佛终于忍不住了，叹，“果然瞒不过你。”

白衣三世佛沉默。

说到这，白衣三世佛有遗憾，叹，“可惜，棋差一着，这条路毁在了友手中。”

而本尊，则在求回转世之。

“大路上，最忌脚踏两条船，一如人生的十字路，看起来都能走的通，每条路皆光明无量。”

半晌，白衣三世佛反问，“友打算如何？”

白衣三世佛没有否认。

苏奕一声慨，：“怪不得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你一直视我为敌。”

一如老友在对谈大，浑看不一丝剑弩张的对峙意味。

“这等壮举，哪怕在命运彼岸的佛门祖中，也未曾有任何人到过！”

白衣三世佛也笑了，“你可以不当真，我也只是说说，谈不上肺腑之言，起码也不算假话。”

“可正因有了选择，反倒最容易了心。”

苏奕哦了一声，抬看了看天幕，忽地：“外界的变数，已救不了你，接来你想什么？”

“不得已？”

他眉梢间，难掩钦佩和赞赏，“你推测的不错，于我中，以后的成祖之路有两条。”

白衣三世佛心中一沉，意识到苏奕是真正看穿了自己的意图。

苏奕拿酒壶喝了一，“我留你到最后，你心中应该能猜一些什么吧？”

以前也从不曾跟人谈起过。

他轻叹：“世事无常，造化人，我所求的途，或许和你第一世不同，却也称得上殊途同归。区别只在于，你那第一世拥有回，而我……则没有。”

小罢了

三世佛眉梢间，浮现一抹睥睨之意，“若能成功，以后这天佛门上，无论是谁，无论何等行，皆得唤我一声‘佛祖’！”

他想起了第一世。

白衣三世佛默然。

这一刻的他，明显没了之前的从容，神也很难再保持平静，眉梢间有着一抹挥之不去的霾。

渐渐低沉，而他整个人则陷沉默中。

他知，苏奕已经没有耐心，决定要摊牌了。

三世佛笑，“当断不断，必受其，万劫之渊的行动，的确让我因祸得福，不止想明白了，也参透了以后的途该怎么走！”

听到这，苏奕不免心有戚戚然。

当初之所以会滋生心，就在于在求索更途上，心境中现了分歧！

苏奕则并不在意，自顾自，“在万劫之渊，我杀了你的过去，夺回了被你抢走的属于无寂佛的心和业。”

苏奕忍不住一声哂笑。

“其一，以三世分别掌握一个永恒帝座，借助师尊的禅心和业力量，推演成祖途的奥秘，之后三世于一炉，以过去、今世、未来三天帝基铸一个万古未有的成祖基！”

“现在呢，又要图谋什么？一条在佛门从未有过的成祖之路？”

方寸山祖中，只剩苏奕和白衣三世佛两人。

之后，便有了第一世心所执的对立平衡之。

这番话中，已等于直白地告诉苏奕，他这一条途，只缺回！

“不过，我也得谢你。”

苏奕随：“给你两个选择，其一，给你一个有尊严的死法，自我了断，其二，我让别人杀你。”

声音中，难掩遗憾。

无疑，三世佛所面临的，同样是未来途的问题，摆在他面前的，同样有两条路！

苏奕神浮现一丝讥嘲，“那我不妨来猜猜，你这条途，还是要视我为证契机，对否？”

但，面对此时此刻的苏奕，他自不屑再遮掩什么。

“看起来，好像坏了你的途。可在我研究过三世法传承后，却发现对你而言，反倒极可能因祸得福！”

白衣三世佛一声苦笑，“想猜不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