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世心笑呵呵：“别这么认真，我只是开个玩笑，真这么了，就太伤了。”

苏奕懒得扯淡。

他和第一世心之间的无形较量一直存在。

若真有能够侵自己心境的机会，第一世心肯定不会错过！

苏奕：“既然你愿意主动现，并且破她的来历，为何不多说一些？”

第一世心：“世间之事，皆于对立和平衡之中，大亦如此，九曜之中，罗睺和计都这两规则，代表罪恶和灾祸。”

“那小丫则很特别，是借壳生，本乃是万恶之源的一缕祖灵，借罗睺规则为壳，育而生，故而才会拥有智慧和命。”

“她本为恶，的确可以称作是一切罪愆的老祖宗，万恶的化。”

“若没人将其镇压，她的存在，对世间万灵而言，就是一桩不可预测的灾难。”

“人心，皆有恶念，而她则可以轻而易举地玩这些人心恶意！”

第一世心，“当然，心大之辈，或许能守心境，不受惊扰，可在这命运河上，这人……终究太少太少。”

顿了顿，第一世心，“来自虚无之地的域外天，皆是人心业障所化，这小丫是万恶之源的化，同样来自虚无之地！”

听完，苏奕都不禁震惊。

他自然清楚，在末法时代，天修者全都面临着来自域外天的威胁。

而那些仿佛杀不完的域外天，都来自一个名叫“虚无之地”的地方。

可苏奕没想到的是，那小女孩竟然也来自虚无之地！

并且还是万恶祖源的一缕祖灵化！

“我敢说，但凡知这小丫的人，都被她骗了，会把她视作罗睺规则的灵，而不会想到，她是来自虚无之地的一个……天！”

第一世心笑说，“当然，是很特殊的一个天，否则，怎可能借生，鱼目混珠，混迹在这命运河上而不被发现？”

远，小女孩浑颤抖，小脸惨白，神惨淡。

“你……你究竟是谁？”

她忍不住开，声音都战战兢兢的，透着发自心的畏惧。

第一世心没有理会，只自顾自对苏奕，“也幸亏是你遇到了她，换别人，哪怕是天帝都看不她的脚。”

“若让她逃到世上，呵……以后这命运河上，还不知会掀起多少惊涛骇浪。”

说着，第一世心忽地意识到什么，“你不觉得，这小丫就像一枚埋在命运河上的棋？”

苏奕了眉宇，“你是说，她是虚无之地的域外天安排在命运河上的一个隐患？可末法时代落幕时，虚无之地早已消失，域外天都已很少能见到了。”

第一世心斩钉截铁：“这世上只要有修者，虚无之地就不会消失！”

“别忘了我说的，世间之事皆在对立和平衡中，有光明就会有黑暗。”

“有修者，也会有域外天！”

“追本溯源，一切域外天，皆是修者心所化，哪怕斩掉心者，以后势必也会再生心。”

“这就是对立和平衡，是真正的无上规则！”

“就像我和我的本，就是一对立。”

说着，第一世心傲然，“说句大言不惭的话，当年我倘若不是选择留在这把剑鞘，而是前往虚无之地，那地方的天老祖宗，都得一起跪在我的剑，俯首称臣！”

苏奕：“……”

怎么说着说着还上了？

不过，苏奕倒是大受启发，有豁然开朗之。

虚无之地的域外天，命运河上的修者，就像黑暗和光明的存在。

没有黑暗，哪来光明？

没有光明，何谓黑暗？

一切都于一对立和平衡的无上规则之中！

旋即，苏奕皱眉，怀疑第一世心这是在变着样证明，他所求的对立和平衡，才是无上之。

第一世心似乎察觉到苏奕的心思，：“我的本尊当年求的转世重修之也好，我所求的对立平衡之也罢，看似是两条截然不同的途。”

“实则代表，我和他已势同火！”

“有意思的是，我就是他的心，对立和平衡之，本就是他曾推演和求索来的一条大，只不过他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却舍弃了。”

“而我作为心，既然会存在，也就证明，他当年在求索途上，心现了严重的分歧。”

“换而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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