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与众生同生死。

其三，牺牲自我，杀成仁。

这就是紫衣金冠男那个问题中所给的三个选择。

牧白一怔，“那什么重要？”

“心境、气魄、态度。”

紫衣金袍男看着牧白，“修，就当偏执，当一意孤行，执于本心，有撞破南墙的执念，无论的选择是好是坏，都不能为了活命而违背本我。”

顿了顿，他说：“这一，你的很不错，大大乎我的意料。”

牧白静默不语。

被一个仇敌夸赞，本谈不上是什么兴的事。

他也不需要这样的认可和夸赞！

“你过关了。”

紫衣金袍男看了牧白一，“以后，倘若有机会，我甚至不介意带你去命运河上修行。”

那条赤小蛇明显很诧异，多看了牧白一，似乎不明白，这样一个都还未成神的年轻人，怎值得被如此重视。

紫衣金袍男没有解释。

他一拂琴弦，牧白的六识就被遮蔽。

而纪恒则恢复了六识。

当看到牧白安然无恙，纪恒不禁暗松一气。

只要这小家伙没事，他和简独山就是被杀，也不算什么。

“看得来，你不怕死。”

紫袍金冠男目光看向纪恒。

纪恒冷笑以对，都不屑回应。

紫袍金冠男平静：“你觉得，永生于世，是好是坏？只需一个选择便可。”

纪恒面无表：“看心，我现在心很差劲，什么狗的永生，本算不上什么，又何须在意是好是坏。”

紫袍金冠男眉微皱，“你若不老实回答，我便先杀了他。”

说着，他一指简独山。

顿时，纪恒脸沉去。

“认真想一想，再告诉我答案。”

紫袍金冠男目光低垂，看向膝盖上横陈的古琴，静默不动。

纪恒同样也沉默了。

苏奕的答案

许久，纪恒才说：“永生……是好！”

紫袍金冠男呵地笑声，“你永生于世，不死不灭，可边的亲人、朋友却都会在岁月中陆续死去，甚至……连你的孙孙也会如此。”

“你所惦念的，都已消失，你所牵挂的，都已不在，永生的路上，最终只剩你一个孤家寡人，这……也叫好？”

纪恒淡淡：“若活的无趣味了，自我了断便可。”

紫袍金冠男：“永生，意味着连自杀都不行，必须一直活着，活到无休无止、无尽无终。”

纪恒：“……”

半晌，他说：“可我还是愿意永生！”

“为何？”

紫袍金冠男抬看向纪恒。

“求。”

纪恒神平静，“永生路上，有大相伴，足矣。哪怕最终大都会衰竭消亡，那我就去参永生之秘，这于我而言，同样是！”

紫袍金冠男怔了怔，旋即摇：“这个回答，只能让我满意一半，姑且留你一命。”

说着，他屈指一拂。

琴弦震颤，琴声如剑，纪恒的躯顿时四分五裂，只剩元神！

纪恒惊怒，神中尽是恨意。

但一刻，他的六识就被隔绝。

而简独山则恢复了知。

“我且问你，大和亲友，只能选一个，你选哪个？”

紫袍金冠男问。

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可却直指简独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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