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被牧白那一凛凛神威震慑，还是被吓蒙了，其他散修全都呆滞在那，一副魂不附的样。

从这些散修大殿时，他就看这些都是一些刀血的妖类，故而不曾理会，选择远远坐在角落。

无疑，若真如牧白所说，这一壶酒恐怕就是用血淋淋的人心泡来的。

苏奕求的途，和牧白不同，但这不妨碍他去认可和欣赏。

猛地，一个女人冲到苏奕前，跪地乞求起来，直似抓住救命稻草似的。

穷凶恶极之辈，往往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但在修行界，这样的角反倒成为了另类。

最悲哀的是，苏奕都敢断定，若牧白不是孤家寡人一个，怕也不可能一直守这样一条注定会众叛亲离的途！

而牧白没有废话，挥刀斩妖，将殿宇那些散修杀了个一二净。

苏奕看了一旁地上的那一壶酒，这是之前那女人所赠，一直没有开封。

好像在哪见过

跪伏在前的女灰飞烟灭。

女尖叫：“我不信，你一定撒谎了！这世上任何仙丹妙药，岂能少了生灵的鲜血为引？”

这显得很荒诞。

说着，女似理直气壮般，“还有，你牧白在修炼时，难没有吞服过妖鲜血炼制的丹药？”

他屈指一弹。

面对这番质问，牧白神平静：“没有。”

噗！

女俏脸煞白，争辩，“这是全天修行之辈的共识！”

之不去的落寞和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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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奕摇，“你错了，是我的立场。”

人，都是复杂的。

袍老人叹了气，“老朽已无话可说。”

牧白不假思索：“这妖女以摘取人心泡酒为乐，曾在凡俗之地祸害十多个城池的凡夫俗，丧心病狂，罪大恶极！”

反之，那些貌岸然之辈，背地里过多少见不得人的肮脏事，又有几人知？

苏奕自然记得，之前这女人曾拿一壶酒，赠予自己。

正因为这牧白孤独一人，无牵无挂，所以才踏上了这样一条不为世人所理解，注定充满无尽危险和坎坷的途！

苏奕笑了笑，：“我和你不同，事先谈立场，再论是非。”

苏奕叹：“你错了，我只是没想到，她会赠我那样一壶酒。”

“更别说古来至今的岁月中，修行之辈一直拿像我这样的妖类来炼丹，为何我只杀了一些蝼蚁来泡酒，你就认为我滥杀无辜？”

若不清楚这些散修曾犯的罪行，想来今晚这一场“雪夜论”一定会圆满落幕。

这一幕，让牧白神缓和不少，：“看得来，你心中还是有一良知的。”

而此时，苏奕终于明白了。

“友，求求你帮帮我们，我知，你一定可以到的，是吗？”

苏奕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以后你就懂了。”

一壶用人心酿的酒，太恶心了。

牧白眉皱起，“你究竟想说什么？”

但不得不说，这些散修聚饮论时的闹景象，的确很有意思。

“凡夫俗，和蝼蚁草芥有何区别？”

牧白不再理会她，目光看着苏奕，：“阁这是要手来？”

惩恶扬善，定断黑白是非，本是天皆该奉行的事。

态度很势，透着不悦。

牧白挥刀，将袍老人斩杀当场。

而这一切，也让牧白这个异类在苏奕中显得难得可贵起来。

牧白冷冷，“这么说，你是要站在那妖女的立场上了？”

旋即，牧白神重新变得平静而定，“我早已是众叛亲离，孤家寡人一个，又有什么可怕的？”

“立场？”

苏奕看了看那满脸写满惶恐和乞求神的女人，这才将目光看向牧白，：“她犯了什么罪行？”

与此同时，牧白的目光也看过来，眉皱起：“阁和他们是一伙的？”

苏奕没有阻拦。

“怪不得你这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