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黑布袍的打更人坐在影中，肩膀上立着一只翠鸟。

“见过前辈。”

灰发青年上前，只微微颔首。

老人笑了笑，不以为意，“阁此来所为何事？”

灰发青年略一沉，：“两件事。”

老人：“那就先说第一件事。”

灰发青年了，：“我此次前来幽冥界，实则想跟前辈打探一，当年玄钧剑主在苦海闯时，去过哪些地方。”

老人浑浊的眸微微有些异样，轻叹：“孩，如今你都不愿意称呼玄钧剑主一声师尊了吗？”

灰发青年眸骤然一缩，旋即叹服：“人人皆说，在这苦海之上，没有永夜之城的打更人不知的事，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老人摆了摆手，：“莫要说这些没用的寒暄话，数百年前，你那大师兄前来幽冥界时，也曾找我问询过这件事，但我没告诉他，你也不例外。”

灰发青年一怔，“这是为何？”

老人轻声：“欺师灭祖，终究会被人看不起。”

灰发青年眉皱起，眸若漩涡般令人心悸，“我太玄天的事，前辈恐怕本不了解……”

他正要说什么，老人挥手打断：“说一说第二件事吧。”

灰发青年眉梢间明显泛起一抹愠怒之。

沉默片刻，他捺心中的不悦，：“我想打听一，究竟是谁今天买走了暗市中所有的三生转石。”

老人抬起眸，凝视灰发青年片刻，这才说：“暗市有暗市的规矩，我自不会擅自去破坏。”

灰发青年呼一气，面一抹微笑，只是那笑容毫无波动，：“莫非前辈对我有意见不成？”

老人神平和：“不是谁来找我，就能有求必应。”

灰发青年摇：“我今天已经再无所求，我只是想说，之前我只是不愿暴份，才会直呼师尊那‘玄钧剑主’名号。”

“另外，在当初我师尊离世之前，我从不曾背叛过师门，前辈却说我欺师灭祖，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无疑，他很生气。

老人笑了笑，：“是吗，那看来是我误会了。”

灰发青年想了想，：“那前辈能否看在我师尊的面上，告诉我一些想知的答案？”

翠鸟神有些古怪。

院中，橘猫的神也有些古怪。

唯有躺在藤椅中的苏奕，静默不语。

老人轻声：“告诉我你此来苦海的目的，我不介意回答你第一个问题。记住，我要听的是实话。”

灰发青年略一沉默，：“我听说一桩传闻，我师尊当初很可能没有离世，而是回转世了，故而在大师兄的授意，亲自前来幽冥一探。”

老人眸光闪动，“这么说，你已经和毗那四个门徒取得联系？”

灰发青年：“不错，正是他们告诉我，很久以前，我师尊曾过葬冥土，并且，这一遗迹中疑似藏着和回有关的秘密。”

老人再问：“倘若最终被你发现，你师尊的确回转世了，你又会怎么？”

灰发青年登时沉默了。

旋即，他皱眉：“前辈，这些事似乎和你关系不大吧？”

老人：“罢了，既然你不愿说，我也不勉。”

说着，他从袖袍取一个玉简，略一思忖，以神识在玉简中镌刻起来。

半响，他将玉简隔空递给灰发青年，“这玉简，是你师尊当年曾在苦海中闯过的一些地方。”

灰发青年神缓和不少，“多谢前辈。”

老人：“临走前，想不想听老朽多说一句话？”

灰发青年微微有些奇怪，：“但讲无妨。”

老人神讳莫如，：“苦海无涯，回是岸。”

灰发青年怔了怔，似猜老人话中的用意，不由摇：“我太玄天当年发生的事，这世上又有几人清楚？”

说罢，他转而去。

坐在影中的老人目送对方离开，轻轻一叹。

……

当灰发青年从厅堂中走时，本打算径自离开，可当看到那坐在古树的青袍少年时，他却又顿足了。

想了想，灰发青年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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