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蹇义难以置信地望向茹瑺。

不同战役的勋章可以同时获取，而勋章能获得什么样的优待，朱棣表示他还要再思考一。

“开国、靖难，武勋的地位是了，可地的大兵，是不是还是你们嘴里的‘臭丘八’？在百姓心里，国公爷能跟尚书放到一块了，什么时候伍什能跟童生秀才放一块呢？”

“陛圣明。”茹瑺接：“臣相信即便没有这些东西，将士们也会理解陛。但战事毕竟是残酷的，将士们在战场浴血奋战，也是为了靖平国难，若是没有足够的奖励，恐怕将士们会失落啊！”

“夹河、藳城，血磨坊似地呦，多少好儿郎战死沙场那时候战况极为惨烈，每天都有数以千计的将士阵亡、受伤。朕当然知战争的残酷，所以，朕从没想过退缩，只希望能够尽快靖平国难。可如今想来，朕对不起那些死难的将士啊！”

“不过茹卿，有个事姜星火刚才也说了，靖平国难固然值得庆贺，但也有一个问题需要理啊。”

随后，便是据战役的艰苦程度，定了东昌、夹河、藳城三场血战都是银章起步，灵璧决战则是铜章起步。

瞧瞧，不表态的时候叫尚书，表态了就秒变卿了。

“朕当然知，这怕是永远都不可能了，但为国效力的将士，得到应有的尊重，也是应该的。”

“正好靖难结束，朕总觉得除了封赏功臣，给了功臣们奉天靖难某某武臣的称号，对底的将校兵卒反而少了封赏，就用这勋章系吧。”

发勋章这是肯定是归兵尚书茹瑺的，见皇帝的心意不可违逆，所以，忠诚伯现了他的封号。

“所以说，朕觉得姜星火的提议很不错。”

坐在一旁的蹇义和茹瑺立刻跪了来。

朱棣继续借题发挥。

“陛心意已定，臣决支持。”蹇义也低着说。

虽说这不是什么涉及到本利益的事，但你也不能从心的这么快吧？

茹瑺梗着脖目不斜视。

远在日本的五星天皇麦克景隆，此时打了个嚏。

朱棣颔首：“有两位卿的支持，朕也就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衍在旁边提议：“八百勇士夺北平的单独用一个勋章，这是大功，据功勋，可以授银章起步；真定之战打败耿秉文的时候也单独用一个，那时候有功的将士，可以授铜章起步；北平守城战和郑村坝之战，打的都艰苦，也可以授铜章起步；白沟河之战打败曹李景隆的时候，就铁章起步吧。”

突一个“忠诚”！

朱棣轻叹一声：“朕当然知，这样其实算是惠而不费的举动，可这样了，总比不要得多。更何况，朕又怎么舍得，这些忠诚于我们大明的将士寒心吶”

衍闻言也了，衍的年纪比起朱棣大了一还多，不是从力上讲还是作为谋士的份上讲，他都不备亲自上阵杀敌的条件。但靖难之役的艰苦和惨烈，为彼时燕王谋主的衍，受的恐怕比那些亲临战阵的将士还要刻。

“这是自然。”

“为什么元末战的时候，陕西的割据武装会现‘贿诱名爵，志在养力’？其实归到底，不就是姜先生的这句话反过来嘛，元朝地方上到将领到兵卒，本就不把名誉当一回事。”

但是皇帝一边念叨着靖难战事的惨烈，一边说着将士艰苦，他们还能说啥？

为文官，蹇义和茹瑺当然是不愿意见到皇帝抬武夫，尤其是寻常武夫的地位。

“陛！”

两位人当然知，再说去，可就真戳到这位君王心里隐藏的痛了。

“臣等已经知晓陛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