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听着这外人听到必然会惊吓不轻的话并不意外，白眉一挑，饶有兴致：“哦？”

“……”

老者看了什么，又笑：“可你为什么又动摇了？”

门之前，叶卡捷琳娜还抱着一丝忐忑。

但现在，她心如止。

听到这话，叶卡捷琳娜很认真地想了想，这才回应：“当然呢，梦想是不会改变的。但……在这之前，我觉得自己会成为一个伟大的皇帝呢。”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了念转变。

老者里睿芒闪烁，微微一笑。

现在想起来，依旧清晰的，也只是关于那几个老朋友的记忆啊。

“是嘛？噢，要是早知，我当年一定会不顾一切的。”

聊着聊着，老突然开说起了别的，语气很随意地问：“丫，我记得十年前，就在这间书房里，你说你想当个大诗人呢。现在呢，还想当诗人吗？”

这一揖落，鲁英的格局从此不同了。

街边昏黄的煤气灯已经亮，行人的影拖得很。

听着回答，耶尔脸上也浮现了慈祥的而满意笑意，沉了片刻，他才开：“丫，临死之前，我想收一个弟。”

那时候，再自己回望一辈，能记得的事儿又是什么呢？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然后看着叶卡捷琳娜，问：“你愿意成为我的弟吗？”

“哈哈哈……”

老爷刚才说：依旧清晰的记忆，还是只有那几个老朋友啊。

笑着笑着，老者的里浮现了些许晶莹的光泽。

叶卡捷琳娜在耶尔家里共了晚餐，从公寓走来的时候，已经夜幕降临了。

叶卡捷琳娜歪着脑袋想了想，又继续说：“因为大的权利，才能造就一个更大的帝国。”

叶卡捷琳娜神似乎已经预见了什么，肃穆地站了起来，拱手行了一个师徒拜礼：“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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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阶

叶卡捷琳娜也没有掩饰自己一瞬的波澜，：“好像是突然那一瞬，我意识到再大的帝国都会崩灭，而只有文明延续，才会真正有意义。哪怕无数年后历史的尘埃掩盖了它，也并不能磨灭文明的灿烂辉光。”

但好像听到前辈聊了一些往事，她仿佛看到了多年后，自己白发苍苍坐在了这里，在和一个不知是谁晚辈棋，聊起了自己的一生。

“但是，她说，她不喜你也。因为你不懂诗。还说你里的世界太了，让人及不到。”

目的没变，但心境变了。

不知不觉就在那些对话中，回望了自己这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