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这一切，简直就像是掐着发生的一样，恰到好。”

“‘真理’的力量，真的能如此彻底的改变一个人吗？”

“那我就亲手杀了他。”林七夜平静开，“【夜幕】可以有牺牲，但不能有叛徒……任何一个人的背叛，都是对其他所有牺牲者的亵渎。”

“那么，我想你是时候接受一个新份了……”

林七夜沉默片刻，摇了摇，“我……不知。”

“你的‘心关’，彻底打破了？”

他现在，可是正式的几位人类天板之一。

左青没有回答，反问：

沈青竹的眉越皱越。

……

林七夜微微一愣，“左司令找我？他刚刚不还……”

“林队，左司令在办公室等您。”来的正是左青的秘书，他伸一隻手，了个“请”的手势。

沈青竹，没再多说什么。

“不过，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林七夜一气，继续说，“既然这些事已经发生，就不该沉浸在过去，与其懊悔一万次，也不如当面找到安卿鱼，亲自问一问他……”

突破心关后的状态，跟之前完全是不一样的，之前林七夜的神力已经无限近天板，但毕竟还没破那层窗纸，而现在的他，已经彻底迈了那一步，无论是神力总量还是思维的捷程度，都增了一大截。

左青见此，满意的，将前的文件推到林七夜面前，缓缓开：

“嗯。”

“。”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一个披着暗红斗篷的影，快步从外面走了来。

“如果他真的投靠了克苏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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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一定要在这里说吗？”林七夜顺势在他对面坐，疑惑问。

“没有……我觉整个人都前所未有的清醒。”林七夜摇了摇。

“左司令是有要事与您相商，所以特地在办公室等您。”秘书再度开。

？”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回来的实在是太巧了……不，应该说这一切都太巧了。”林七夜半开玩笑的说，“现在想想，若不是安卿鱼和江洱突然从天失踪，被路西法盯上，大夏众神也不会有机会重伤他，若是路西法没有受伤，你的回归又会推迟半年……这么一来，【夜幕】可能真就消失了。

林七夜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左青早就没了踪影。

林七夜见此，也不再多说，只是跟沈青竹约定了再见的地，便快步向总司令办公室走去。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沈青竹顿了顿，脸逐渐凝重起来，“对了，安卿鱼的事，我只是路上听关在简单说了一，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七夜推门走办公室，左青正坐在办公椅上，面前摆着一份文件，笑的看着他。

“心中还有迷茫吗？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林七夜的睛一暗，将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都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