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面？！”

看到那个灰衣白发的影，林七夜脱而他的名字。

王面站在林七夜的前，漫天的血碎块掉落他前的雪地之上，腰间的【弋鸳】归鞘中。

确认艾西斯短时间无法恢復行动力之后，他才回过，正说些什么，看清了林七夜现在的模样，微微一愣。

“林七夜，你的境界……”

林七夜满是血污的脸上，浮现一个惨惨的笑容。

王面有些不解，他看了远血模糊的艾西斯，又扫过周围满目疮痍的战场，目光落在了遗落雪间的那块纹章上。

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像是尊雕塑般呆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他张满是沟壑的苍老脸庞，地皱了起来。

他的躯，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的双眸之中，涌无穷的怒意与疯狂。

他低吼一声，再度将腰间的【弋鸳】，形撞破风雪，闪到了血模糊，却依然未曾死亡的艾西斯前。

他双手颤抖着攥住刀柄，满是老年斑的指节因用过度力而显得苍白，他死死盯着的这躯，抬起将雪白的刀锋，疯狂的一又一的艾西斯的。

压抑的低吼在呜咽的风雪间回，飘零的碎雪随着他的动作飞舞，他就像一个疯，对着雪中那滩缓缓复原的血，接连了数十刀，等到她已经化作满地碎，彻底将周围的雪地染红，才颤抖着松开了刀柄。

他无力的跪倒在雪地之中，苍老的双缓缓闭起，沙哑的声音之中是无尽的悲哀与自责：

“对不起，林七夜……对不起……”

“我们……来晚了……”

听到“我们”两个字，林七夜满是血污的脸上，终于浮现解脱的笑意，他虚弱的躺在雪地之中，仰望着那座火焰逐渐熄灭的镇国神碑，舒一气。

他知，这座镇国神碑，他算是守住了。

……

另一战场。

左青站在一雪坑前，低望着脚被封印的风神休，眉微微皱起。

明亮的车灯照过风雪，一辆电瓶车缓缓驶来，路无为在左青旁停，伸手将盔摘了来。

“你怎么来的这么快？你不是已经带着那个昏迷的守夜人坐上飞机回上京了吗？”路无为疑惑的问。

“察觉到外神侵，我直接机飞过来的。”左青回了一句，伸手将风神从雪中拎了来，休浑上僵无比，像是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

“哦……他这是怎么了？”

“不知，像是有人手，遏製住了他重塑的过程。”左青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影，“奇怪……大夏境，还有人能到这一步？”

“我觉得，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路无为伸手，指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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