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自己分明不认识他。

杨戬抬起，看了西王母的座位上方，那三座耸于瑶池端的空缺座位。

杨戬听完这句话，双眸微眯，正开说些什么，却突然愣在原地。

“我明明在这里，却又不在这里……我就像是一个误此地的旁观者，什么也改变不了，或许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见证这段曾经存在过的历史。”

“我虽然坐在你的边，却碰不到你，这便说明，我们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面对面。”杨戬伸手，指了指林七夜与他之间，“我们之间，已经隔着无尽的岁月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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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恍若无般穿过了林七夜的，微光在两者界破碎开来，就像是碰到禁忌的虚影，消失无踪。

“……莫名其妙。”杨戬凝视了林七夜许久，挪开了自己目光。

“见证者……”他喃喃自语。

“怎么了？”

不知为何，看着林七夜的眸，他那平静似的心境，竟然泛起了一缕涟漪。

它为什么要特意记录这段时光，在昆仑虚中将其重演？

“昆仑镜？”他诧异的开，迅速的转过，那双眸盯着瑶池的最中央，那块悬挂在西王母的青铜古镜，

当然，也有例外。”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抬起自己的右手，抓向旁的林七夜。

杨戬的眸微微收缩。

“有些至存在，是连昆仑镜都无法记录的……”

林七夜的脑海中，接连闪过一令人怀念的画面，嘴角泛起温和的笑容。

“以后会是的。”

“它连你们的思维方式都能记录来？”林七夜环顾四周，“难怪你们虽然只是剪影，却能对我的现不同的反应……”

“原来如此……”

“为什么现在这里，我也不知。”林七夜顿了顿，看了自己的双手，神复杂无比：

见杨戬一语破了真相，林七夜便更加好奇起来。

“这便是昆仑镜的大之。”杨戬缓缓开，“在它的照，世间万都无所遁形，哪怕心的思想藏的再隐秘，都会被它所悉，再逐渐推演模拟，就能将绝大分存在完全复刻来……

杨戬转过，复杂的看了林七夜一，“看来，你确实不属于这个时间……”

杨戬沉默片刻，继续问：“你既然不是那隻猴的徒弟，为什么要假扮这个份，混蟠桃盛会？你为什么要现在这里？”

“可是，这究竟是怎么到的？”

所以，这一切的时光剪影，都是来自那件神？

可是为什么？

“昆仑镜？”林七夜抬起，看向昆仑镜，中浮现震惊之。

林七夜听到这句话，心微微一，“你发现了？”

“是昆仑镜。”杨戬指了指远那枚悬的青铜古镜，说，“昆仑镜本就是一件拥有时光之力的法宝，是它将我们的样貌，法力，甚至是思维方式全复刻来，它主动截取了这段历史剪影，穿过无尽的时间，呈现在了你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