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的眉皱起，“联合邪神抹杀守夜人的新生力量，削弱守夜人实力，拖延战争关隘成型，提前迫大夏神手，设计谋杀【假面】小队……您这叫拯救？！

陈老有些可惜的叹了气，“我这孙儿虽然没你和叶梵聪明，但资质还是不错的，好好培养的话，其实也可以当个不错的接班人……”

陈老平静的喝了茶，微微一笑。

“拯救？”左青眸微眯，“陈老，如果你现在要跟我说什么这个社会太不公平太肮脏，秩序应该被重写，或者人类不活在这个世界上这胡话，我真的会忍不住刀杀了你。”

我不你是要杀了我，还是拷问我，折磨我，都请随意……

如果你觉得这些手段能对我有用的话。”

我不明白，这样的您，为什么要这事？您想亲看着大夏被毁灭吗？这就是您想要的吗？！”

您布的这些局，我看懂了，但您……我还是没有看懂。

陈老放了手中的茶杯，缓缓闭上了眸，“很多事，你看不到，守夜人看不到，但我已经看到了……总之，那些事，我都已经了。

左青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们大夏有神，有周平，有人类天板，有守夜人……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输给那些外神？！你当了这么多年的英雄，怎么在这时候低认怂了？”

“不，不是这神层面的拯救，是真正的拯救……”陈老伸手，指了指左青后的虚无，“为了救我们后的万万人。”

“你不懂的，左青。”陈老悠悠开，“只有大夏神死绝了，守夜人覆灭了，它们才会放过大夏，我们后的那些人才能活……”

“死了，自己撞在我的刀上死了。”

要不是当年了一个妖孽的王晴，您就是第四任的守夜人总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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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放！”

您以前可是战功赫赫的守夜人，拿过两次个人‘星海’勋章，六次个人‘星辰’勋章，在那个年代，您就是所有人心中的英雄，我，叶梵，绍平歌……全都是您一手带来的。

陈老笑端着茶杯，像是想到了什么，问：“对了，墨玉呢？死了吗？”

“你错了，左青，我这么，不是为了毁灭大夏……而是为了拯救它。”

您知不知，一旦大夏在这场全面神战中败了，整个大夏以及居住其中的无数人民，都会因此而葬？”

“可您还是亲手把他推了渊。”左青的眸冰冷了起来，“当时我把陈墨玉带在边，并不只是因为他是您的孙，而是我确实看到了他上闪光的地方，我也曾对他寄予厚望……

“什么不对？！”

左青越说越愤怒，那双眸死死的盯着前气定神闲的老人，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说的‘它们’，不是外神。”

可您为什么非要亲手毁了他？

左青一怔，“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