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他们当然熟悉。

林七夜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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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很努力了，七夜。”曹渊叹，“如果不是你带着我们，冒险前往迷雾，剑圣前辈或许都无法迈那一步，如果不是你，剑圣前辈或许已经化彻底消散……

那几个抬担架的人中，方佐的眸中闪过一抹的哀伤，开解释：“这位是沉龙关的临时负责人，原066小队副队，卢秋，他为了尽快将兽的报传递去，动用‘鬼神引’透支生命，最终牺牲在了屠蛟关前。

林七夜和曹渊对视了一，同时陷沉默。

在绝大多数人的视野中，从天而降的【夜幕】小队才是救世主，可却极少有人知，真正拯救了这座关隘，避免了一场浩劫的，是一个名为卢秋的守夜人。

你在想什么。”曹渊转看向他，“换命，是叶司令自己的选择，虽然把那颗心臟带回来的是你，但这并不意味着你需要对叶司令的死负责。”

在担架经过他们边的时候，林七夜开问。

如果不是卢秋豁命去传递报，现在林七夜等人也不会现在沉龙关，大夏的援兵来的也不会这么快，这场浩劫或许已经席卷到了陆地，造成无法估量的损伤……

就在这时，一艘船隻从北方驶来，开了破碎的沉龙关，几个影抬着一隻担架从船上来，从林七夜两人的边经过。

那担架上盖着一件暗红的斗篷，遮掩了躺在其上已经毫无气息的人，在那人的手边，还有一柄鞘的直刀。

屠蛟关那边把他的尸送了回来，我们准备收拾好他的遗与遗，然后运送回陆地……葬。”

但既然这是他的选择，那我们就应该尊重，而不是在这里为自己的不作为而懊悔。”

曹渊看着林七夜的侧脸，眸中满是复杂。

林七夜没有说话，他只是坐在城墙上，拿起手中的酒瓶，再度往嘴里了一。

林七夜的神力扫过担架，看清了那斗篷的尸，眸微微一凝。

“这是……”

如果那时候我能及时回到大夏，告诉他这一，也许他就不会死。”

“……我知。”林七夜拿着酒瓶，有些沙哑的开，“但是，他其实没必要去换命的，黑夜女神的封印没有时间限制，就算过上几百年，剑圣前辈的心臟也依然会动去，在这漫的岁月中，或许……还能找到别的办法，能够在不需要换命的况，復活剑圣前辈。

我们终究只是凡人，不到全知全能，正如你说的，我们只需要守护好这片夜幕之，力所能及的人就好。”

“叶司令牺牲，最难受的应该是我。”曹渊缓缓开，“如果不是他，我现在应该还被关在斋戒所的最，像是隻囚兽被监禁着，更别提加守夜人，再【夜幕】……

我也不希望他就这么死掉，毕竟他是我的恩人，是大夏守夜人的总司令，是为这个时代播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