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寒江雪又抬起时，曲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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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不是燕飞度的喜和激，而是用尽全力去保护燕飞度那一刻的心。

“我已说过，我等不是四值功曹，没有掌时变天的能为，只是让你借了一寸光，最后是要还回去的。”

“是不是我不让你回去，你就会一直哭呀?可是就算你回去了，也不一定能回到那个时间啊。”

“仙人吃了那么多苦……他也不会哭，也不会要别人安，他那么倔孤僻说话难听又冷笑，师兄们都害怕他啦！”

曲怀远一阵沉默，这小兔话虽然说得不大清楚，但意思曲怀远却明白了。

明日是明日的事，但今日的泪他也一样要去。

“老师，你不懂。”

他本就不曾帮上燕飞度任何一件事，却不想有了机会却还要后悔。

“你不觉得奇怪吗?若你在过去真的与燕飞度有了别样谊，为何你在霜天晓角见着他时，他却不记得你?”

“……燕飞度要是在这，会以为你故意趁他不在说他坏话呢。”

曲怀远叹息一声，将寒江雪拎起放在膝上。

曲怀远无奈地抬手摸摸小兔的脑，这孩耿直，心善，确实是学仁剑的好材料。

曲怀远低看了一小兔，小兔自己用手帕脸脸。

燕飞度记不记得不要，他只要在过去那无人知晓的角落里，给燕飞度一段温的时光就好。

曲怀远：???啊，我怎么不懂了。

曲怀远仍是摇：“因为当你学成，这阵法还有一个功效，就是抹去你过去存在的痕迹。”

小兔仰起，睛虽有些红，但仍是清亮的。

的邀请之后，又给小兔留几张手帕，这才离去。

曲怀远看见寒江雪一脸怔愣，正。

寒江雪不作声，一脸“我就是要回去”的表。

小兔握拳，认真地说着要回去的理由！

“我不仙人记不记得我，他当就要我抱抱呀！就算仙人不记得了，我却记得。等仙人回来以后，我就有秘密啦！我会与他说‘仙人，我知你以前的事，你想知吗，来问我呀’！”

曲怀远坐等小兔的见。

寒江雪指着自己：“因为，因为我的脸和名字都不对呀……”

小兔着鼻，又打了一个哭嗝。

大大的兔儿映照着曲怀远的影。

“不过去你在桃落见到多少人，与他们有过什么故事，不是喜也好，悲也好，当你回来，阵法不再打开时，他们都会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