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颠倒黑白那一刻起，早已经不是正了。”

步云姗泪掉了来，“小五，别恨我们。”

温星眠中有泪光闪烁，“我不恨他，只是暂时无法面对，我迟早有一天要杀了宋靖，和正对立。”

步云姗拍去温星眠肩落叶，轻声说：“师尊回来那一日，听闻你被关镇妖塔而心急如焚，他听了来龙去脉，第一句话就是，不相信你会杀宋凡之。”

温星眠垂在侧的手指攥，眶通红，“这些与师尊何?宋靖心术不正，在乎名利，却从未为天苍生考虑过。”

步云姗无奈一笑：“师尊同意了，尊主对师尊有收留之恩，并且在师尊小时候也很照顾他。”

了夜，温星眠着一黑衣，现已经秋，山上温度极低。

步云姗注意到温星眠来回徘徊，几次都想去找师尊，却停了脚步。

边能说话的人一个个都离开了，温星眠有些无聊地在院里闲逛。

“小五。”

“心中有大者，自然不会和他们混为一。”

步云姗叹息，“七十戒后，师尊受了重伤，他想早日去镇妖塔接你来，不过……没能赶上。”

温星眠闻声看过去。

“以前的尊主不是现在这样……但这些年过来……”

温星眠惊诧的神，这些没有人和他说过。

温星眠看了步云姗许久，忽地侧过不让她看自己。

步云姗拿一件披风帮温星眠系好，“万事小心。”

“随后师尊提无名去了双极峰，和尊主大吵一架后，尊主说过，师尊若是想带你离开，便要代替你承受那余七十戒。”

在院中等了一会儿，贺雪和幸红瑶穿整齐走来。

“主上。”

幸红瑶率先：“放心，不会影响你们今天晚上行动。”

步云姗垂眸，“师尊站的那么，每每提及无念之巅，只有折寒二字。”

他犹豫了一会儿，想去劝一。

温星眠嗯了一声，“走?”

步云姗轻拍温星眠肩膀。

通红神迷茫的贺雪路过。

“你对师尊也好，崇拜也罢，我只希望，你不要恨师尊，他也在拚尽全力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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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星眠扯了个笑：“好。”

“原本我对妖有成见，但这么久来，是师错了。”

“现在还分正吗?”

温星眠蹙眉想要上前，却看见贺雪摇摇，于是便停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