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安铭见到太的时候，的确见他泛着乌青，钟公公说是昨夜太在书房里呆了一夜累着了。

褚安铭从太后那边来，打算穿过御园去东见见他那可怜的侄。

行低调一些

蓝田尴尬局促地摆着手中那支失而復得的笔，不意外地，一上午愣是一个字都没写来。

“应天府?他去应天府什么?”褚安铭颇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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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很奇怪了。

太礼貌地回：“多谢皇叔关心。”

皇里不似民间，过了正月十五，一夜之间过年的窗灯笼便都给撤了，恢復了原有的庄严肃穆，也走了仅有的一些人味。

莫非然偶尔会朝着褚安铭传去几个不算清白的目光，褚安铭没瞧见，倒是好几次都被蓝田看到了。

褚安铭劝诫：“听说太昨夜在书房看了一整夜的书，是皇上给太布置了什么晦涩难懂的功课么?其实你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大可以去请教孙大人，‘学问’本来就是既要有学又要有问的，闭门造车是不成学问的。”

近几日太到太后这里来请安的时候，脸不大舒坦，一副疲惫没睡醒的模样。太后怕太是太过用功累着了，所以让给褚安铭空去一太那里，陪他聊聊天棋，适当放松一。

他看着一脸疲惫的太，突然又觉着这太脸上的表不知怎地好似十分餍足。

太虽然平日里总是一副勤勉好学的模样，但骨里还是个贪玩的年轻人。哪会因为学了一夜的四书五经而表现的如此兴。

自从那次倚楼之后褚安铭确实再没同孙骐见过，期间也是派人去请过他几次到王府喝酒的，可他都说有要事在，褚安铭隻当他是在忙翰林院的差事就也没多问。

太后说过年的时候皇帝考了太功课，还算是满意。只是皇帝又说学海无涯切不可骄傲自大，便又布置了许多的功课给他，让他好好准备着，随时要去查。

“太就算是用功，也要劳逸结合，不能为了功课伤了。”

于是褚安铭心疼：

太一脸倦意，笑着说：“孙大人最近可没这闲工夫。他正忙着个月去应天府的事呢。”

褚安铭最不喜的就是这段时间。说是过了“节”，可北方却丝毫看不半天的影。风还是那么冷，割得脸上疼。御园的草木也还未芽，架上的藤蔓更是半片叶都没有，徒留着去年秋天留的枝孤零零地趴在那里，远远看去像是爬满了蛇虫，在鲜红的墙映衬实在是让他浑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