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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没有换掉的衬衣和手上的伤，周云辰双漫上血丝，上也多一层淡淡的青胡茬。

柠檬？橘？橙？柚？大概是某一柑橘类果， 但他记不清每一类果的气味， 无法分辨这果的名字。

李默告诉他当年那个标记了他的alpha是周云辰，这让陆遥有些惊讶，同时对李默所说的某些细节到不解，但这还不至于诱发神崩溃。

轻轻皱了皱眉， 手上的动作仍在继续。

橙泛红，橙红橙间杂，但都比不过周云辰手指上的伤显。

因为昨天的事吗？

在医生说陆遥的况已经稳定来， 不会被alpha刺激到后， 周云辰就坐在了现在的位置上，不愿意离开。

如果说李默的糙和不修边幅与他过去二十年里在星辰间浪飘的生活有关，那么周云辰一反往日净整齐的常态，又是因为什么。

周云辰的军装外不知所踪，现在隻穿了一件军装标的黑衬衫，袖挽起，肌线条畅的小臂上，宽大有力的手掌正在……剥橙？

他的珠转了好几圈，厚重如铅的才终于被抬起， 他眨了眨，看清前带着医院特征的天板装潢，再转过，看向酸味飘来的方向。

陆遥看着不远悬浮光屏上显示的时间，慢慢回忆起自己失去记忆前的景。

大约过去了快十三个小时，一旁的小圆桌上已经摆上清洗好的蓝莓、桑葚、草莓、剥去籽的、切块的西瓜……原本还有苹果和梨， 但削后的苹果和梨会很快氧化变黑，而陆遥一直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周云辰只能自己解决它们。

一个alpha现在他边，那时的陆遥看不见也听不见，陌生人的碰隻让他到束缚与恐惧，愈创木信息素、alpha、血、疼痛、标记从此被绑定在一起，如同细密的蛛网，牵一发而动全。

血橙的外已经被剥去三分之二，他的力似乎很不稳，把果外层剥得糊成一团，炸的淡红淌他的掌心。

陆遥看到现在门的熟悉影，与理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始思维和反应，嗅觉本能却在闻到同当年如一辙的愈创木信息素时，击破了陆遥的记忆防线，一切官如山洪般倾泻而来，他仿佛再次置于暗无天日的人实验室中。

陆遥悠悠转醒时， 鼻尖最先传来一阵酸甜清醒的味。

他试图逃离，却在最后关重伤跌落，又迎来势不可挡的发期浪，绝望和痛苦一同淹没陆遥。

直到周云辰现。

一沉默如山的影率先映帘。

他低，剥得很认真，甚至没有注意到陆遥已经醒来，正转过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