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惊呼一声，那人偏过来，低声说：「抱歉，吓到你们了？」

许摘星从影里走去：「哥哥？你怎么在这？」

岑风看见是她，漠然的神愣了一，转而笑起来：「透透气，你怎么还没睡？」

许摘星朝白霏霏打了个离开的手势，小跑到岑风面前：「我跟他们一起来打扫堂。」

月光透过树梢洒满台阶，落在他眉上，有清冷的失真。许摘星在他旁边的台阶上坐，双手拖着颌看天：「今晚月亮好呀，哥哥你在这赏月吗？」

岑风也坐回来。

他一开始其实并没有注意到月亮，她这么一说，他抬看去，才发现月真的很。于是低低「嗯」了一声。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静静看着月亮，好像连夜风都慢来。

不知过去多久，许摘星偏看着他的侧脸，轻声问：「哥哥，如果我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你会告诉我吗？」

他睫颤了一，半晌才说：「我没有不开心的事。」

她垂了眸，有失落，却并不意外这个回答。他一向是这样的人，她本不该追问过多。

却在一刻，听到他低声说：「我只是……」

许摘星静静地等着。

岑风将目光从月亮上收回来，看着远朦胧的颜，声音微微的沙：「我不知该怎么回报她们。」

他顿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她们为我了很多，超了我的预料。我想喊停，却又觉得会伤害到她们。可如果不喊停，继续这样去……」

他转过来，沉静地看着许摘星：「我该怎么回报这一切？」

他眸好漂亮，像潭，像清泉，像冰雪化作了溪，有着这世上最纯粹的善意。

那是一个从未被过的人，突然被包围时不知如何自的小心与惶恐。

那是一个在经历过无休止的伤害和恶意后，仍能用最大的共能力来理解这个世界的善良和温柔。

许摘星的心里，有一块儿地方，颤抖着蜷缩起来，疼得她想哭。

可她不能哭。

她眨了眨，甜甜地笑起来：「哥哥，你不需要回报什么。」她一字一句地说：「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礼。」

岑风静静看着她。

她耸了肩，微微往后靠，将两隻伸去，找了个放鬆的姿势，嗓音轻快又喜：「其实粉丝的想法很简单。她们呀，就希望你多笑一，开心一，能偶尔在微博上，舞台上，综艺里看到你，就很满足啦。她们给你投票，给你应援，从来都不是为了你回报什么，她们只是单纯地喜你呀。」

夜风拂过树梢，风里传来某不知名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