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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为您经常陪太女殿瞎闹，二位殿的着实令臣羡慕…”

指尖停留在那一句“青青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至今”之上，本是渴求贤才、君臣相得之诗，她却总绕不开此句的表意。

“阿扬，你可得注意些，咱们现在是在微服私访，可不能暴份！”

“大…大哥…”

只知未来大致将发生的事，看到当前的妹，凌烟对未来发生在顾重与顾扬之间的事更加好奇。

“太傅…”

“久闻二殿是个规矩，今日一见，还真是…与太女殿当真截然相反，偏生您二人还均为王后所，当真是龙生九，各有不同。”

凌烟眯起打量着顾扬，谁知这个规矩人，有一天也遭了挑拨算计，竟会造反的事来呢？

“咳咳，王…”

可惜，前人失却往昔所有记忆，那些魂牵梦萦的曾经，如今也只能化作心阵痛，日日撕裂她的伤痕。

顾扬的桃中尽是迷茫，看上去她也不知凌烟所言到底是褒是贬。

“嗯？你叫我什么？”

说起来，这把纸扇还是一年前顾重送予她的生辰礼，上面书着小殿亲笔题字，被她时时带于边。

“回太傅，王一向脱，里束缚久了，来便放开得太过，还请太傅多多担待。”

“今日果真是好生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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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扯了扯嘴角，有些艰难地叫。

“扬与王自小一同大，我二人份从来便颇多争议，唯有相互扶持。父皇母后总嘱咐扬照顾好王，她虽聪慧，却不大通人世故，容易吃亏。”

小殿也不知从哪里看到的话本，竟也知微服私访这个词，并对这件事表现了无与比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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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看着她俩的对话，在顾重又将注意力转移到窗外时，凌烟低声向另一人问。

听闻这声称呼，顾重猛地回过来，瞪着她大大的丹凤看向蓝袍少年。

蓝衣少年——该说是少女才对，正是顾重的妹妹，清河王顾扬，朝着凌烟微一拱手，垂首恭敬答。

坐于对面的另一个锦绣蓝袍少年不由得咳了两声，一双好看的桃不断向凌烟暼去，示意自家王收敛些。

“太女殿时总这样？”

着收袖镶银白袍，束发抹额，作富贵人家风少年打扮的小殿手难耐地掀起车厢的帘，一双好奇的睛向外巡梭着。

（一改）

“顾重…”

作者有话要说：

第3章 帝师与太女（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