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清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蹙眉：“他是真心疼飞雪这个妹妹，您也看到了，他若想和宜大哥争什么，本用不到今天。”她说完，看了宁承琎的表，顿了顿，又补了句，“再说他也不可能料到飞雪会走上这条路。”

“再想想，什么样的人会未雨绸缪，早早韬光养晦，暗中蓄养自己的力量？且这力量隐藏地如此之好，不止是家，连咱们也不知。”

她一路慢行地回了霜兰院，却没有急着回屋，而是随意在院里的石桌旁坐了来，若有所思。

——“若我估的没错，他对孟家还有后手。你到时什么也不必，也不要问他那些来龙去脉，须知有些事他可以背着你得，而你却不便知晓。清儿，飞雪的事虽然不幸，但家却是因此真正拱手送了你一个助力，从今以后，令秋便真的是我宁家人了。为父也很想知，他这一步，究竟能为你到何程度。”

但与此同时，宁承琎那番尚盘旋在她耳畔的话也骤然再度变得清晰起来。

至少，在家一些人还有闻城那些门大的心里，二公绝对会从“浪纨绔”变成“藏不”。

宁婉清抬眸看向他，说：“您是想让我防他？”

不知过了多久，令秋的声音忽然在响起：“怎么回来了却在这里发呆？”

语气微微笑，一如往常温柔。

……

谁知宁承琎想了想，却：“你又没有问过他，怎知他不想争？”

“若是之前，我会。”宁承琎坦然，“但现在不了，他和家公然决裂，不仅仅是对家的表态，其实也是对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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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婉清沉默了许久。

既破坏了家想要左右逢源的打算，又让令秋在所有人面前赢了一回宜，几乎可以想见，要不了几天，他那个不怎么样的名声就会彻底扭转。

你跟我说实话，这次不是你们商量好的？”他得知消息之后，其实有些怀疑这是宁婉清和令秋夫妻两人的趁势而为。

她倏然抬眸，便对上了他柔和的目光。

宁婉清一愣，正想说她了解他的，却又见宁承琎不以为意地笑了一笑，说：“你是当局者迷，关心则。仔细想想吧，他若不是自信到一定的程度，又怎敢如此行事？尤其是在明知家是什么态度的况，他竟然都不找你帮忙，而且在去孟家之前就早已滴不漏地查清楚了一切，他若不是另有可以用的力量，还能是什么？”

“总之，绝不会是没有理想抱负的人。”宁承琎最后作了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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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婉清从上院书房里来的时候，外面不知何时起了风，秋风萧瑟，得院外落叶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