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回话给斜，要她留心着孟府里有没有人传话来，别的也都不便去打听，就是打听也打听不来，倘或孟家有意隐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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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墨也懒得理会是不是得罪了家中堂兄，倒记挂着另一桩事，旋即叫来斜男人问话：“清雨园有信来么？”

“我写奏疏上呈朝廷罢了他的官。先在城外上林劝降那些作的村民，许他们些粮，都是为了一饭活着，也是为这一饭，才能活着，不能把人往死路上，真，可就真反了。叫底的人统算那些遭灾的田地，我这里另奏朝廷，免了这些田的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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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回爷的话，媳妇叫人传话，说是没有张大姑娘的信。到孟家去了一趟，也没瞧什么异样来。”

“那陈县令？”

事要办起来，也正如董墨办的简单，只是先前牵涉到董家的系，叫这鲁成拿不定主意，况且军卫也不听他吩咐。

董墨细细回想，确有这么一桩事，便靠在椅背上笑了会，一转脸，冷来，“凭他谁的义兄义弟，滥杀百姓，给我抓了。写封信给他们的指挥使，就说是我的令，有什么冤屈，让他们到北京兵去喊。”

“不过是些铁锹锄之列。这里，倒是有几个早年当过兵的，引着村民在附近山林里躲藏，与千所的兵周旋着。”

“村民手上可有兵？”

“本县县令陈大人已经被卑职令扣押待审了，至于这个千官，大人知，这些驻军不归地方衙门，是隶属兵，他们也不听卑职的话。况且，这位千官是，是……”

董墨沉片刻，心里没来由地没着没落，飘飘忽忽的没底，使他有些微发慌。他不敢细想梦迢为什么忽然断了联系回了孟家，但那念又总难抑制地冒来——她不过是回到属于她的地方去了。

“胡闹。”董墨落在太师椅上，神微凛，“不过是些吃不饱饭的村民，各县衙门不想法开仓散粮便罢了，反将人打为党，肆意屠杀。这个千官呢？还有本县县令呢？”

这会有董墨亲自来督办，那鲁成忙笑着作揖，“多谢大人，有大人面上疏，许多事就都好办了。卑职即刻在城外张贴告示。”

收缴的税粮。千所的弓兵也在外扎了营, 见一个杀一个, 说这些人起兵造反，已经杀了六十多个人了。”

说到此节，那鲁城一鼓作气，拱了拱手，“这千官是令堂兄的结义兄弟。听说当年他在北京还是兵司一个小小兵卫，令堂兄门狩猎，调几个差兵同行，其中就有这个姓冯的。不想山撞见了只虎，正是这姓冯的在老虎利爪救了令堂兄，令堂兄与他设香案结了金兰，后还通了关系让他到这里来了个百，前年升的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