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她想起他们吵得最凶那夜，在茅草屋试探对方的时候。

这般倒有些楚楚可怜的意味。

虽然是自己将秦玦带到了这里，又巧合地遇到了方章, 送他了方章外翁门, 但穆君桐总觉得这些像是冥冥之中自有缘法, 太过于巧合，以至于她总是有些不安。秦玦师门里的人五八门，一旦不平庸，就容易生事端。

秦玦不答, 沉默着，在穆君桐走过来要把他赶去之时才开：我们来换问题吧。

也不知指代这颗虎牙，还是别的什么。

秦玦蹙眉, 垂着眸，似在思考。

穆君桐意识活动了一手腕, 盯着他不语。

秦玦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缓缓坐正，松散地放着，弯着脊，又用指腹受了一虎牙，瞧着有些失魂。

秦玦个蹿得快，不似当初自己把他捡回来时那般破破烂烂的模样，虽说仍在她的底，但穆君桐明白自己是不大能完全控制住他了。

秦玦的目光缓缓移到她上，准确的说，是她的手腕上。

与意料中的大相径，穆君桐有些错愕，又觉得好像此番行为没能成功羞辱他，反倒是帮了个忙，实在南辕北辙。

穆君桐也没拒绝，只是琢磨着自己心的疑惑。

穆君桐嗯了声，停手里的动作，站起来：quot;我去洗一洗。quot;

于是她收回手，不自觉地用布着针：嗯，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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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秦玦对面跪坐：你想问什么?

秦玦任由她打量, 懒散地坐在地上，若不是姿势太过随意，也能凑几分乖巧来。

她将针放回针线盒里：还赖在这儿什么?

穆君桐一怔。

现在看似亲近了，其实依旧存着试探的心思，只是双方都藏得很好，关系十分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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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君桐洗完回来, 秦玦还坐在原地没动。

半晌，他挂上一个十分友好的笑：同上次一样, 你先问吧。

穆君桐将针线盒放好, 回：哪儿来的这么多问题?他今夜奇奇怪怪的表现惹来了穆君桐的不耐烦。

他的嗓音低而沉：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烛心燃烧发哔剥声，秦玦把目光往旁侧落去，用尖抵了抵虎牙，轻声说了句：是被磨平了。

第52章

穆君桐有些动心，如今虽然无事发生，可她总觉得温和现状总有暗涌动。她很想摆烂不，可每次总会控制不住自己去探查, 倒不如揭开了说一说, 还省事儿。

两人距离一拉开，气氛就和缓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