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兆荣面嘲的笑容，：“既然二位想听，那我如实复述。方晟说最近有人在背后搞他，还是老一的经济问题，似乎到县委书记这个层级不查则已，一查就病；他还说当年在黄海也是省纪委搞的小动作，负责双规的正是莫李两位，把他关在上折磨了一夜，还不肯给他喝……”

莫树言一脸尴尬：“后来给了……”

“省纪委那次双规的结果是，郑建被调离；付主任亲自跑到医院当面承认错误并送他回黄海，召开大会说明况；莫李两位都受了分，仕途遭受沉重打击，”苏兆荣冷冷，“方晟说如果这回有人不取教训再搞小动作，最终注定失败场，到时还会有一批遭殃，但绝对不是他！二位想知他如此自信的原因吗？”

付主任和莫树言已听得遍生寒，呆呆看着他不吱声。

“原因很简单，他经济没问题！他说自己从三滩镇一路走来，倘若有一丝私心杂念，上次双规时就被挖来了；经历省纪委恶劣手段，在江业面对势的县委书记，还想捞钱的话简直是笨！”

苏兆荣说完这席话，轻轻呷了茶，目光一扫，假装诧异地问：“咦，莫记录了吗？”

“噢，噢——”

莫树言脸很不好看，埋在记录簿上沙沙记录。付主任沉默半晌，叹了气，：

“上次双规事件责任的确在省纪委，因为不符合办案程序，这回不同，立案经过肖书记、何省同意……”

“查不问题，哪怕一号首同意都没用，最终总要有人面担责。”苏兆荣打断。

付主任辩解：“省纪委立案调查，正是对方晟同志负责任的法，若没有问题，自然会给他一个待。”

“但愿如此。”苏兆荣淡淡地说。

车驶市委大院，已是凌晨一多钟。

付主任拨通李涛的手机，沉声问：“查到帮方晟送请假报告的人是谁？”

“很巧，就是注资给聚业的隆公司董事牧雨秋！”

付主任睛一亮：“这里面大有名堂，赶查清他在哪儿，采取措施协助调查！”

李涛无奈：“他递请假报告后，立即开车去了清树机场，这会儿大概已在悉尼。”

“严查隆公司所有账务，牧雨秋跟方晟的关系不简单！”付主任几乎嘶声力竭吼。

“付主任，隆公司的账目都在您办公室啊。”

付主任一呆，默默挂掉电话。

他心很清楚，促使省委领导同意立案的理由有两：一是方晟与隆公司之间扑朔迷离的关系；二是方晟与周小容之间的暧昧，以及有可能向周小容控制的聚业公司输送利益，最引爆球的就是那笔来历可疑且突兀的一个亿！

然而仅仅从账面分析，看不半破绽！

查遍隆和聚业所有发生明细，没有一笔跟方晟有关；至于一个亿资金，隆的解释是海外资，无从查证。付主任知方晟的妻赵尧尧在香港证券，资金吞吐很大，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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