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直到告辞，燕慎只字不提四号首。回到于家，于老爷听说后微微失望，然后说才第二次见面，不会那么快的，文人讲究蓄。

燕慎一愣，哈哈大笑：“是啊是啊。”

“不过以后别叫方书记，直接喊我的名字，或是小方就行了。”

“尧尧，记得我还说过等到年纪大了，牙齿掉光了，我们仍相依相伴永不分离？”他苦苦。

她吻在楚楚额前，转移话题：“小容还差我们九千万喔。”

她淡然：“说说而已，前段时间与风投基金合作，基本解决了资金问题，就算九千万都泡汤也无所谓，日后若有需要直接开就是。”

“让我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好不好？”她柔声，从侧面看去，她的气质与以前相比竟有脱胎换骨的变化，变得更清冷，更脱俗，圣洁而遥不可及。

赵尧尧乘坐傍晚的航班回香港，方晟比她晚一个小时。坐在候机大厅，方晟抱着楚楚吻了又吻，楚楚在他怀里格格直笑，的小手在他脸上抓来抓去。

“没问题，”燕慎快答应，然后说，“有机会我到双江找你，好好听你讲讲在基层奋斗的故事，说实话，对我来说是完全新奇而陌生的经历，既然没勇气亲实践，只能用心聆听。”

“你……又赚了多少？”

“何必辩解呢？传奇也是一特殊待遇嘛。我好奇的是，从仕途起三滩镇到顺坝，经历很多磨难，也遭遇过打击，到底什么信念让你支持来，顽闯过一障碍？”

。”

“快了，”方晟困窘地摸摸，“碧海的形势很不乐观，我不想把她到死角。”

赵尧尧时间沉默，然后轻轻：“记得你说过我是你今生今世唯一的妻，这句话永远有效。”

这一刻起，方晟才真正觉到，赵尧尧已将自己封闭起来，等到某一天——或许楚楚大成人后，她会象鱼小婷一样蓦地从视野里消失，隐居到无人知晓的角落颐养天年。

“尧尧，觉我们越来越疏远了。”方晟酸楚地说。

“咦，我们不已经是朋友吗？”

燕慎称是。

方晟沉思良久：“之前从未有人这样问过……我不清楚怎么理解信念二字，可能是骨里天生不服输吧，还有就是想真正为老百姓实事。在这个过程中会发生官场常见的倾轧，不可避免要耍些手段，动心机，但我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拿江业前任书记费约来说，致使他台的莲河河整治工程，从开始我就不赞成，后来作过提醒，梧湘上游洪那天我没有看闹，也积极参与抗洪抢险。因此直到费约免职归隐，没抱怨过我一句，他不是输给我，是输给了自己。”

随后聊了会儿京都圈里的名人逸事，他突然说：“方书记，个朋友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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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邀请你品尝真正的农家菜，保是京都不来的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