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事先约定你还得承担老四的费用，老四的况你也知，我们忙着收拾细时，他东奔西走帮我们张罗手续、机票什么的，到最后我们大包小包来了，他两手空空只带了只手机……”

方晟回：请等待通知。

“小声！”老吴喝，转而和蔼地说，“况没你想象的那么糟，我在南那边华人圈多少有人脉，躲到那里安全肯定没问题，费用嘛到打在所难免，不过我说过困难只是暂时的，等顺坝那边的资金转移来，我们腰杆了，将来可以换到好地方，比如加拿大、北欧等等，不要把未来想得那么可怕。”

这时方晟的手机屏幕一亮，鱼小婷回过短信：已联系，阿林和小甘，到酒店门会给你短信，听从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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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也啊，”居德平叫苦，“我是一家三来的，开销比较大……”

居德平一味闷喝茶，不说话。

老吴站起，在居德平肩上拍了两，温和地说：“再想想，明天早上来听你的答复。”

“况就是这样，如果决心大家一起走，你要四个人的费用，也就是三十八万元，不然一起等死！”

老四一着急嗓门又大了：“你真是榆木脑袋啊！山公路的事已经抓起来一连串科级，姓方的能善罢休吗？金红公司名存实亡，上门讨债的一直排到大街，还说不严重？等到正府了红通缉令，双倍价钱都没人敢送！”

“到那儿人地两疏，还得租房、打当地警察，一笔一笔全得钱呐……”居德平讷讷说，“要不再等等，或许顺坝的况没那么严重？”

老四见他的样又要发火，被老吴住。老六直截了当：

居德平喃喃：“非洲不能去，中洲太，还是南安全些……我和老伴儿再加孙就是三十万元，人民币将近两百万了，天呐……”

老六幽幽：“最近风，地跑到香港再外逃的人多，档期都安排不过来，能排上号已经不错了。”

居德平呆呆看着茶杯，隔会儿便叹气，脸上织着懊恼、疚、悔恨和痛苦。

老吴缓缓：“论困难，大家都在事先没有准备的况匆忙来的，都有这样那样的困难，但困难只是暂时现象，顺坝那边毕竟还有那么多人撑着，单凭一个姓方的翻不了天！等那边逐步把固定资产变现，该转移的转移，在座各位哪个不是千万富翁？目前我们要同舟共济渡过难关才对！老居，想一想吧。”

说罢使个，和老四老六两人迅速离开，消失在旋转门后。几乎同时，方晟的手机又一亮，收到短信：阿林、小甘在酒店门听候调遣。

方晟端着茶杯过去，轻轻坐到他对面。居德平吃了一惊，警惕地望着他……

居德平听这句话的份量，连喝两茶缓解不安。

老四打断他的话：“老居，现在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要走一起走，不然都耗在这边等死！你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