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书记准备怎么安排？论资排辈，还是抓阉？”见方晟在调整镇领导班问题上毫不让步，厉剑锋又想不反驳理由，心里说不的火气，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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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刚接到市委组织通知，决定免去孔伟衡同志副县职务，另有任用，任免文件明天发。”

方晟笑：“市里怎舍得把堂堂的农学博士、国家重科研项目成员放到山区里当镇书记？事实上兼雾都镇书记是他主动提的，我考虑了一，觉得是个不错的创新，虽说不指望短期提升镇领导班整素质，但博士就是博士，很大程度会有潜移默化的影响，没准我们都能沾书生气。”

厉剑锋声音低沉地说：“如果这样我建议镇不要动，保持雾都镇工作的衔接和稳定。”

“可他跟调整雾都镇领导班有什么关系？”厉剑锋被方晟虚虚实实的招数磨得快失去耐心。

“没有实践经验的博士生只能在基层挂副职。”厉剑锋拉脸说。

“另有……什么任用？”厉剑锋努力控制绪，脸颊绷得快要爆炸，勉地问。

孔伟衡因为农副产品收购问题很不幸撞到方晟枪，被勒令停职检查。当时厉剑锋等常委决站在孔伟衡这边，却因方晟已事先与苏兆荣作好沟通，仅把停职时间从一个月减为半个月。后来孔伟衡的书面检查了五次，每次到了方晟那边就认为写得不刻、分析不透彻，退回重写，一直到拖到现在却迎来免职的通知。

方晟耸耸肩：“不太清楚，市委会有统筹安排吧。樊书记的同学名叫蔡宇佳，农学博士，之前作为专家组成员来过顺坝，他分农业、农村、农副产品正好专业对……”

“确实是副职，副县。”

方晟象没听懂他的义，笑了笑：“组织一场笔试！”

晟恍若未见，续：“当初樊书记引的十四山区副品中雾都镇就占了九，并已形成一定的生产规模，可惜樊书记遇难后专家组全撤顺坝，缺乏后续技术支持和业务指导，目前大概只有一仍在批量植，市场效果平平。樊书记的同学并非为了名利——博士生挂职到山区对本科研项目是有影响的，纯粹为了完成樊书记的遗愿，把山区副品加工经济搞上去。”

不知为何提到樊诚健，厉剑锋似乎浑不自在，沉默良久：“这也是市里的意思？那还用商量什么？”

“副县兼雾都镇书记，雾都镇那边重抓山区副品产业链，当然主要力还在县里，继续完成樊书记未完的那盘棋。”

“什么？”厉剑锋直腰杆，“顺坝不缺副县，他过来就超编了！”

“雾都镇已经五十四，就算不动隔两年也该退二线了，我们不是说好拿雾都来试，适当调整班推行年轻化么？”方晟绵里有针笑，“城里局机关一大把副科正排队等着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