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韵突然猛拍桌，绪失控：“让4号见鬼去吧！你回去告诉他，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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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滩网络技术公司对面巷里停着一辆车，一个便衣放红外望远镜，：

黑影：“我同意‘让4号见鬼去吧’，我也不想了，这样凉的夜晚躺在床上睡觉多舒服。”

“可是没有好的作品本引不了读者，现在读者的胃很刁，必须要有实实在在的东西。”网编组嘴。

“开办论坛，设置各议题供大家讨论，有些议题永远没有答案，但永远引大家参与，”叶韵笑，“比如郭靖和杨过哪个武功更？小龙女有没有怀？张无忌最终是否收了周芷若等等，多引些大学文学社加辩论，我相信不几个月论坛就会火起来。”

黑影冷冷：“一切尽在掌握。”

“是。”

“怎么知我在这儿？”

看着年轻人们说说笑笑，嬉闹着关掉工作室的灯和电脑，打声招呼后陆续回家，叶韵轻轻叹了气，反锁好公司大门，关掉所有灯，只留盏光线浅浅的台灯，独自坐在老板椅上。

一旦真正松懈来，才觉得的、透骨髓的疲倦，这是一令人生无可恋的觉，仿佛什么都不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就会说‘是’？”

“我不想了，太累。”

叶韵都没动，轻声：“7号？”

“那么也知我今天差没命？”

网编组等人立即兴奋起来，一会儿抛个新奇的想法，一会儿冒个机灵的，讨论到凌晨三多钟才散会。

玻璃门悄无声息打开，一条黑影幽灵般钻来，站到她对面。

“就这四个字？”

叶韵颓然坐：“对不起，我忘了你也是被迫的……我不该发脾气的。”

“容上校，联系人离开了。”

容上校从后排直起腰杆，威严地说：“通知二组、三组好沿途跟踪，千万不能跟丢了！”

叶韵没好气瞅了他一，：“今夜来想告诉我什么？”

“是。”

“是。”

叶韵没说话，看着他象来时那样鬼魅般消失，呆呆了半天神，信手关掉台灯，从柜里拉了条毯盖在上，很快梦乡。

“是，”黑影停顿片刻，“我走了，保重。”

叶韵从恍惚状态中清醒过来，沉思会儿：“网站的生存之本是量，有人到咱们网站来不什么都行，从这个角度发倒不用急于招揽写手，人家网络写手也看菜吃饭，你有足够人气才愿意来，否则再多钱也不行……”

“是。”

静静地，不知坐了多久，她双似闭非闭，或许睡着了，或许没睡。

“我倒要看看这个迷人的小妖到底是何方神圣。”容上校喃喃。

“4号说，任务继续。”

黑影不说话，两直直看着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