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委们纷纷亮明立场，奇怪的是这回吴大兵又支持方晟，从而使得场面稍微好看了些，虽然投票还是输，但四比五多少好看些，颇有旗鼓相当的意思。

方晟：“看来同意特聘的同志占多数啊……”

厉剑锋嘴角微笑：“很多同志没去过矿区，唉，理难度很大呀，稍不留神就会发生各各样的事故——瓦斯爆炸、冒、放炮崩人、溃溃沙、火灾等等，当领导的真尤如坐在火山……”

“能在火山稳坐几十年，龙育宏的经验不是一般的丰富。”方晟不声回敬了一句。

厉剑锋恍若未闻，续：“如果这个问题上还有不同意见，我提议投票表决，少数服从多数嘛，对不对？方书记认为呢？”

方晟微笑：“其实我并不反对龙育宏当顾问……”

常委们都一愣，暗想既然如此你这么时间讨论嘛？脆说句“同意第二方案”不就行了吗？

“我反对的是在常委会上讨论是否特聘顾问的问题，这是两码事，”方晟，“顾问是否属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是否属于序列？如果不属于，那么组织门、你卢是否多的心？”

卢东尴尬地说：“龙育宏是正科级……”

方晟打断：“一旦退休他什么都不是，顾问也只是个虚衔，不享受任何行政级别！所以我的意见是，常委会同意提胡秋同志为矿业集团总经理，至于特聘顾问问题，决定权给矿业集团。只要胡秋以及集团理层愿意，别说特聘龙育宏，再聘十个、二十个顾问都没事，人家是企业行为，费用自理，跟常委会没关系！”

章雄安咳一声，随即表态：“同意方书记的观，企业的事给企业，组织门何必多闲事？”

方晟的反击有些歪理，但歪到上，让厉剑锋想不辩驳的话，很郁闷地一个个保持沉默，最终方晟拍板定案。

厉剑锋回到办公室刚坐，蔡右铭象鬼影一样闪来，反锁好门，坐到他对面叹了气，担忧：

“剑锋，这小得象泥鳅，没法啊。”

厉剑锋拧着眉不吱声。

蔡右铭又：“常委会我们明明占据人数上的优势，可每回倒腾来倒腾去总玩不过他，到底怎么回事？再这样去，顺坝的天真要变了……”

“不会的，顺坝的天永远是这片天，不谁来都一样！”厉剑锋冷冷。

“可是……”蔡右铭连叹几气，“这小刚来两个月，给我们造成的损失比两年还多，而且一大堆麻烦还在后——清树那边关着几十号人，姓白的臭娘们接吴新东专案组，金红公司命案没了结，老天天找我哭诉，还有……”

“别说了！”

厉剑锋起站到窗前，看着前灰蒙蒙的顺坝街景，若有所思：“快冬了，真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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